“夫人。”管家悄無聲息的出現,一晃眼就到了言淡月身邊。
“你有妙計”言淡月挑眉,不然為什么這個時候攔她。
“有。”
“我們的宗旨是,目的性不要太明顯,最好不要有目的,就是去看看。”管家這會也有了一定程度的了解,此刻的建議,一定程度上也是對的。
“一個不受待見的孩子,突然又受到待見了,他一定程度上肯定是懷疑的,是不相信的,所以我們要表現得很隨意,很不在乎,很沒有目的。”管家先生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他的個人道理。
“就像陌生人一樣”言淡月簡單的總結了他這話的意思。
其實也很簡單,就是像對待陌生人一樣對待那個不受寵的孩子,不要目的性太明顯,也不要太刻意,最好不表露出令人有壓力的情緒。
一切順其自然。
“懂了,讓司機開車過來吧。”言淡月看了看外面的大太陽,她還是不走到門口了,就在這上車可以少曬一點,雖然她用了有昂貴的防曬。
管家得到吩咐,立刻去辦。
過來兩分鐘,一臉低調奢華全球限量的豪車來到了言淡月腳邊,是霍城的車庫里,平淡無奇的一輛車,因為那車庫里的沒一輛車不是全球限量。
很快,這輛車就停靠在了醫院的停車場,言淡月下車后去往醫院里,路過門口的鮮花店,進去包了一束綠百合。
稍等了片刻后,言淡月就抱著這束綠色的百合到了季從南的病房,陸聽寒去過一次,所以言淡月第二次去敲門的時候。
季從南在病房里聽到后并不是很想開,擔心萬一又是陸聽寒送香蕉來了,那他可真是吃不消。
然而,門口敲門的人只敲了一次,大有這一次不開門就不進去的感覺。
季從南想了想,還是遠程按開了房門。
見房門打開,言淡月直接就走了進去。
“咳咳”還沒等言淡月走進,就傳來了季從南的咳嗽聲。
季從南掩鼻看了一眼,只一眼就看到了多年不見的言淡月,如果不是言淡月有活躍在熒幕上,季從南都要懷疑這么多年過去了,他還記不記得母親的模樣。
她還是很漂亮。
和記憶中一樣漂亮。
和他一歲多剛會說話時,見到的一樣漂亮,和他幼時看了無數次僅有的幾張合照里的母親一樣漂亮。
“言女士,我花粉也過敏。”一直看著她的人,沉默了許久終于說道。
言淡月頓時,頓住了。
“沒開花的花苞也算嗎”言淡月指了指自己抱著的還沒有綻放的綠百合,示意道。
那模樣還頗有些無辜。
“目前應該不算吧。”季從南也不太確定,畢竟沒有人給他送鮮花。
她和陸聽寒可真像。
他就對這兩種東西過敏,結果一人一個,但凡提前搜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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