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話說的,我也是關心兒子的。”季郁自知這幾年對季從南的關心不夠,可實際上也沒有忽略季從南的消息。
就是他作為一個不會表達的成年男人,有些時候力不從心。
有些時候,面對有自己想法且已經成年了的季從南,他總是擔心弄巧成拙。
“我剛剛問了醫生,醫生說恢復的還不錯,或許你有空的話,用輪椅推他去花園里轉一轉,或者坐電梯去露臺上。”
“再者,你也可以請家庭醫生,讓他回家休養。”言淡月本來是不想說那么多的,但是她在醫院體檢一上午后,她就對醫院煩的不行。
這也太無聊了。
季從南每天在醫院是怎么受得了的,她之前
來了兩次還不這么覺得,大概是之前在這呆的時間短,只覺得這病房環境還行,空間也不算狹小。
可今天一上午下來,她才知道,這氣氛這潔白一片的裝修,太無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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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我今天就安排,一下午就能安排妥當,具體去不去什么時候去,都隨他自己的心意。”季郁都沒問季從南的意見,立刻答應了。
他回去就安排這事,就是不知道季從南愿不愿意回家住了。
因為之前總是意見不和,季從南在外面自己買了房子,平時自己住,家里的阿姨偶爾過去打掃衛生,季從南在家的時候上門做飯。
他找阿姨了解到的是,季從南一個人過得很好。
是很好。
不是敷衍的好。
那時候,季郁就放棄了讓季從南回家住,畢竟雛鳥離巢天經地義,長大了的兒子出門自己闖蕩,自己去生活再正常不過。
但季郁他這么想的時候,忽略了另一句話,家是避風的港灣。
季從南雖然成年了有自己的生活,可這不代表他不需要回家避風。
困難時期感冒發高燒,工作期間受得大大小小的傷,有些痛都是需要家人和愛的。
言淡月點點頭,肯定道“還不錯。”
從容的坐著,言淡月在家的背包里拿出一個魔女掛墜,魔女頭戴一個黑色頭蓬,腹黑又可愛的。
“這個給你吧。”言淡月看了看,站起來走過去遞給季從南。
季從南下意識伸出手,就看到言淡月把一個魔女布料掛墜放在了自己手上。
這種有些像是小孩子的玩具一樣的東西,讓季從南靈魂一顫。
她這是在補償自己嗎,還是在表達什么。
還是就是單純的,在這時候想給他這么一個掛墜。
季從南不是那種會思考很多的人,但在面對言淡月的時候,她對她有無限復雜的感情,他控制不住自己去思考很多,去注意各種細節。
“前幾天在一個二次元潮流店買的,買了巨多只,都在家里放著,就這個在背包里,雖然是個魔女,但也很經典了。”言淡月怕季從南不要,那她多尷尬,就多說了兩句。
“謝謝,我很喜歡。”季從南一瞬間就愛上了這個人物,愛上了這個小掛墜。
因為是布料做的,所以摸起來很舒服,手感不錯。
剛好這會,霍家的管家就過來送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