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管家都擔心他會不會撐著了,飯后還盯著霍景嶼去散步了。
散完步送上一杯熱牛奶給霍景嶼。
言淡月看在眼里,管家對他家大少爺還真是用心。
這種用心程度,恐怕霍景嶼的父母對管家很不錯,或者就是霍城對管家不錯特地交代的。
還有就是霍景嶼這個人的品質還算可以。
言淡月沒有過多的留心霍景嶼,因為吃過了飯,她也需要消食,就去了三樓的露臺吹風,露臺很大,就和一個籃球場那樣。
在露臺上待了十幾分鐘的時間,言淡月就看到了霍景嶼在院子里面散步,剛開始還是散步,后面就成了跑步。
一旁的管家還在看著霍景嶼。
等言淡月不在露臺了,果然看到管家給霍景嶼送牛奶,才有了剛剛言淡月感慨的那一幕。
言淡月回了自己房間,投影看電影,并且在房間里面做瑜伽,練瑜伽出了不少汗,言淡月又去去衣帽間選一件睡衣,拿去浴室,泡著香氛洗了澡,洗完澡換上柔軟舒服的睡衣。
剛剛的電影還沒有看完,言淡月繼續看著電影,一直到這部電影結束,言淡月才蓋著被子進入睡眠。
主臥的恒溫控制系統,可以讓房間里無論冬夏,都能在人體最舒服的溫度里待著,并且還可以根據自我的要求調節溫度。
言淡月的這一覺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早晨,起來之后稍微活動活動,就到了吃早餐的時間。
沒有任何事情煩心和打擾言淡月的時間,是言淡月最喜歡也最享受的生活。
這樣的生活一直維持了一個月的時間。
一直到季從南的右腿經過拍片判斷已經長出了骨痂可以下地了的時候,言淡月才短暫的離開了這樣自在的生活,第一時間去了醫院看季從南。
而且不是飯點時間,早上的時候管家一如既往的去送飯,進去之后看到的不是躺在床上的季從南,而是負責拐杖站著的季從南,這下可讓管家高興壞了,立刻就告訴了言淡月。
言淡月沒有停留的直接就從霍宅坐車過來了。
此刻病房里,言淡月一臉喜悅的看著已經站起來的季從南。
季從南也稍微有點緊張,因為他只是可以落地,并不能行走,并且旁邊一個是他的主治醫生,一個是他的疼痛管理治療師,兩個人都緊緊的護著自己。
這種場面,讓季從南更緊張了。
好像出了一次車禍,大家都開始變得關心他了一樣。
這種壓力,讓季從南額頭冒了汗。
“怎么樣”言淡月直接看向了兩位醫生,隱隱約約的帶著期許的問道。
“恢復的是不錯,不過兩個月還是有點短,再養一個月就好多了,每天可以偶爾站立一會,稍微活動活動健康的左腿,至于右腿,最好還是不要活動為好。”作為季從南的主治醫生,李維生頗有些激動的說道。
用了兩個月的時間恢復成這樣,他都替季從南感到開心。
“好好,都聽醫生的。”
“什么時間讓他站著,什么時間讓他躺下那得給列出一個時間表吧。”管家也跟著來了,一時間也是把自己當成了季從南的家屬,認真的詢問道。
畢竟他每天都來,也連續來了好長一段時間了,一天就是說幾句話,慢慢的也熟悉了起來,也是打心底里面希望他能好起來的。
“這個時間也不一定嚴格要求,想站的話就小心一點站起來站個兩分鐘就行,然后注意也不要太頻繁,一個小時站起一次唄,嗯,就是睡覺的時候就不用管了。”醫生笑著說道。
雖然說偶爾站一站是有好處的,但是也沒有必要在還沒有徹底恢復之前站的太頻繁。
“好的我們知道了。”言淡月點點頭,應了下來。
一時間醫生,也沒有別的事情了,就走了出去。
季從南也重新躺了回去。
言淡月注視著季從南,自從穿來之后見到了季從南,言淡月還沒有見到完完整整可以自由活動的他。
雖然看過季從南的舞蹈視頻等,但那終究也不是現在的季從南,言淡月還是想看看完全恢復后的季從南的。
“好好養著,等你恢復,到時候還想看看你的舞臺呢。”言淡月找了個椅子坐下,看向了季從南,一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