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季從南聽到言淡月的這句話,挽著衣袖的手卻一頓,有些詫異的抬眸看向了言淡月,但也就是那一瞬間的動作。
雖然就一瞬間的動作,但還是被言淡月捕捉到了。
這讓言淡月不禁回想,這句話是有什么特殊的地方嗎,為什么季從南聽了后有那么大的反應。
“好。”隨后,季從南溫潤的笑了笑,點頭答應下。
不管是出于什么因素讓她這樣說,他都是開心的。
不過關于那件事總是不能忘掉。
那年,他十七歲,才出道沒多久的時候,第一次登上大型舞臺,還是c位,他提前兩天去找到言淡月,給了她一張第一排的票,邀請她去看自己最重要的一場表演。
言淡月點頭答應了。
可那天演出的時候,他一直盯著臺下第一排的位置,就是沒有看到言淡月的身影。
等到演出結束,晚上回到酒店的時候,卻在朋友圈里了解到,那天晚上,陸聽寒想去水庫釣魚,言淡月和他一起去了。
他們母子倆在外面釣了整整五個小時的魚。
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整整七年的時間,可季從南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還記得那么清楚,連那天的細節都記得。
所以回想起來也總是被反反復復的傷害。
可他現在抬眸就能看到言淡月,余光里也能留意到她在做什么。
她剝了一個橘子,然后遞給了自己。
“酸酸甜甜的,還挺好吃,嘗嘗。”言淡月隨意的遞給季從南,她本來是想自己吃的,但嘗了一口意外還不錯,就把剩下的遞給了季從南,打算自己再剝一個新的。
季從南伸了手去接過來,一邊看著言淡月,拿出一瓣橘子放在嘴里,咬了一口,確實甜。
“一點都不酸。”季從南笑著說道。
言淡月說酸酸甜甜的,可他嘗了,只有甜的味道,沒有酸啊。
“說明這橘子買的好。”言淡月吃了新的一個橘子,示意道。
剝開后,又遞給了季從南一半。
季從南自然而然的接了過來,放在嘴里就吃。
言淡月給多少他就吃多少。
第三個橘子。
“嘶,這個是酸的,你吃不出來嗎。”終于,言淡月本來就是故意不說的,但是這會都忍不住了,這第三個是酸的啊。
他怎么一點反應都沒有。
“你不說酸我自然也不說。”季從南平靜的咽了下去,隨后說道。
他
不是沒有味覺,還是吃出來了的,不過這不妨礙他假裝不知道酸。
言淡月“”
還帶這樣
不應該被酸的呲牙裂嘴失去表情管理嗎
你這樣我很難有成就感的啊。
言淡月頭一次遭受到了酸橘子瓣整人的滑鐵盧。
在季從南的病房里待了一個多小時,差不多十點多的時候,言淡月才離開了。
回霍宅的車上,言淡月在思考季從南剛剛那停頓時候的表情,是想到了什么呢。
言淡月仔細的回憶了全部的劇情,也沒有找到關鍵的劇情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