恢復的不錯。”季從南放下水杯,看向陸聽寒,點點頭,十分的平淡穩定。
一點都看不出是個病人的模樣,若不是他此刻靠著的是病床,就那淡定自若的姿態,還會以為他是在高級沙發上坐著。
“我看未必,剛剛為什么差點摔了,說來我扶了你,你還沒道謝呢。”陸聽寒咧開嘴笑著,那叫一個自信綻放,周身的氣質斐然,可能是要來探望季從南,還穿了一身比較正式的衣服,身材外貌都是無比優越的。
“我也沒讓你扶啊。”季從南挑了挑眉,尤為隨意的語氣說了個事實。
陸聽寒“”
那種情況。
他也不敢不扶啊,畢竟現場證人就他一個人。
萬一事后季從南反口咬定是他推的咋整
陸聽寒萬萬沒想到自己也會面對“扶不扶”的問題。
“真是服了你了。”陸聽寒用這種語氣來表明他此刻非常的無語。
“我也很佩服你,如此違心的過來看我。”在懟人方面,季從南雖然從不主動招惹對方,但也不會輕易在言語上吃虧。
一時間病房里的氣氛格外凝固,但隨便進來一個人都能打破這種氣氛。
可惜。
沒有人進來。
那就讓氣氛這么凝固著吧。
陸聽寒又不能說他不是違心過來的,那樣還要特地標明一下自己的關心,陸聽寒做不出來這種事也說不出來這種話。
“有沒有可能,我過來看你不是違心,就是真心的。”
“畢竟看你不等于關心,也可以是落井下石啊。”陸聽寒輕笑的語氣悠悠的說道。
“陸聽寒,你下什么石”還沒等季從南說什么,一道熟悉的聲音就傳到了鼓膜,陸聽寒抬頭看過去。
不是言淡月還是誰
陸聽寒“”
什么情況。
他分明沒有看到季從南拿手機打電話或者發消息,怎么這么巧合的就言淡月過來了呢。
季從南看著陸聽寒難看的臉色,難得笑了起來,而且無比的發自內心。
陸聽寒聽著他這笑聲,內心爆炸。
“管家和我說你不小心摔著了,有沒有事。”言淡月在陸聽寒旁邊拉了個椅子坐下,看向季從南問道。
剛聽說的時候,給她嚇一跳,這要是還沒好全就又摔著了,這條腿估計就要廢了。
“沒事,陸聽寒及時扶住我了。”季從南指了指陸聽寒,淡然的說道。
陸聽寒詫異的朝著季從南看過去,只見對方一臉坦率平常。
陸聽寒捂了捂心口,得,他確實是小人之心了。
聽到季從南這
樣說,言淡月就看向了陸聽寒,她剛才進來的時候說那句話也是順著陸聽寒的話說的,并不是真的覺得陸聽寒是過來落井下石的。
畢竟他們兩個本就不對付,話趕話的說到那很正常。
“真是我扶的他。”發現言淡月正看著自己,陸聽寒攤開了手無比誠實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