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走廊里,陸聽寒一條大長腿撐著地面,目光看向一旁的檢查室,就等著季從南從里面做完檢查出來。
不是他心機深沉,也不是他小說看多了。
就剛剛季從南他真的不是故意的嗎
故意摔了。
然后打電話給言淡月讓她過來,再在言淡月面前告狀,陰陽怪氣的開始污蔑他,然后讓言淡月討厭他嗎
陸聽寒腦子原本是想不了那么多的,他比較直來直去,沒什么心思,家里也就他一個小孩,更不是那種豪門里面一對兄弟天天爭權奪勢。
可是現在,陸聽寒不得不多想一點。
但是無論他在這怎么想,都想不出結果的,只有等著季從南檢查出來了,看看季從南想干什么,他才能走一步看一步。
陸聽寒深沉的思考著,以至于季從南都被推出來了,他還沒有反應過來。
還是季從南叫了一聲他的名字,他才堪堪反應了過來。
“怎么樣”陸聽寒直接看過去,對視上季從南那雙眼眸。
此刻,季從南略帶清冷的視線里也是有點疑惑的。
陸聽寒想,他估計是在疑惑自己怎么過來了。
在季從南的視角里,陸聽寒的出現不是一般的突然。
“醫生說沒事。”季從南回避了陸聽寒過于直接的視線,看向旁邊的大白墻,之后才示意旁邊的護士,把他推進病房里。
陸聽寒下意識的跟上前面的季從南,沒一會,季從南就重新回到了病房里的病床上。
陸聽寒進來之后找了個椅子直接坐下,季從南調整好靠枕后才看向了陸聽寒。
才發現陸聽寒的坐姿還有坐的椅子的位置,和言淡月每次來坐的地方是一樣的。
他們兩個還真是默契。
就連神情,還是坐下時候的小動作,都有十分的相似。
季從南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自己端起了旁邊的水杯,喝了一口水潤潤嘴唇,等著陸聽寒先開口說話。
畢竟是陸聽寒先過來找他的,有什么想法,什么陰謀詭計,他都等著陸聽寒先說。
反正季從南是不相信這個人就是單純來看自己的。
陸聽寒算上這一次也一共來了兩次,第一次一進來就刺激他的情緒。
在他車禍骨折后第一句問了他“你這以后還能跳舞嗎”
輕飄飄的一句話殺傷力卻十足。
以至于現在的季從南不得不重視面前的這個人,無論他說了什么,他都保持不動,靜觀其變,好不受其影響。
畢竟雖然同母異父,兩個人實實在在是沒有一點感情的。
因為季從南不說話,陸聽寒也不知道說什么,兩個人都等著彼此先開口。
陸聽寒只是看著季從南,看他有沒有拿手機,給言淡月打電話或者發消息,就這么安靜的觀察了五分鐘,季從南都沒有這個動作。
陸聽寒不
禁思考了起來,難不成真的是他小人之心了。
終于,還是陸聽寒最先失去耐心,整理了自己的衣服,看向季從南,咳了一聲開口道“我來看看你恢復的如何了。”
聽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們倆的感情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