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瑾無語的看了一眼自己兒子,閉上眼睛撐著車窗,假裝看不見。
如果不是他上了一天班,這會不想開車,就直接和他換位置了。
罷了還是等等他吧。
等了二分鐘,陸聽寒才把自己的手機放下,打著方向盤駛入主路,導航還剩十分鐘,很快了。
陸瑾耐著性子,等到了餐廳樓下,看著陸聽寒那令人堪憂的側方停車。
等他停好車,父子倆才一起進了餐廳。
陸瑾在前面走著,陸聽寒低頭扣手機。
回頭看陸聽寒一眼,陸瑾心里一萬個后悔,自己為什么浪費這個時間找他,讓他陪自己吃飯
他已經到了老年需要陪伴的地步了嗎怎么這么想不開,和這個逆子吃飯。
總算是到了包間,提前訂好的飯上來的也很快,開始吃飯的時候,才一切順利。
陸聽寒也終于是放下了手機,然后賤兮兮的開口“如果不是你和我媽離婚,你生日這種大事,怎么可能淪落到和我一起。”
人不犯賤,難以自控。
陸聽寒用實際行動解釋了這句話。
“沒有如果。”陸瑾看了一眼陸聽
寒,聽到他說這話還挺意外的,因為最開始接受不了的是陸聽寒這個兒子。
“你當時求求我媽啊,挽留一下,說不定就不離了。”陸聽寒嘿了一聲,怎么叫沒有如果,那還不是他沒有去爭取。
“那你怎么不撒潑打滾呢。”陸瑾并不為他的這句話所刺激,輕飄飄的一句回了過去。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我試了啊,沒用啊,連威脅的話都說了。”陸聽寒自然而然的說道,他當時還以去故意找季從南的事情,讓季從南受不了自己報復自己為理由威脅過,然而根本沒用。
“那不就得了,吃飯吧,少說一句。”陸瑾此刻不想要一個逆子,直接讓陸聽寒閉嘴。
另一邊,季從南在自己的大平層里落地窗前站著,然而站久了還是會有些微疼的感覺,他又退回沙發上坐著,從他出院一周時間了,言淡月果然沒有聯系自己。
他不由的想,難道一切都就有恢復從前了嗎
季郁也沒來過一次,他和季郁不是從小就不對付的,在他還在上學讀高中的時候,拿年級第一的時候,季郁對他還是很關心的。
只是后來,他放棄學業,去做其他事情開始,他和季郁之間才只剩一些辯論和爭吵,吵的最激烈的時候,他自己搬出去了。
用自己掙的錢買了這間房子,就自己一直住在這里了。
很少很少回有季郁的家了,有時候過除夕,季郁問他回不回來,他說有工作,季郁也就沒說什么,直接掛了電話。
沒有關心,但是對于他來說,沒和季郁吵架,就已經算是個和平的除夕了。
后來有一年除夕,他倒是沒有個工作,開車回了季家,卻在走進主樓的前一刻,聽到了他和他女朋友在客廳的歡笑聲。
他轉身就走了。
雖然后來季郁并沒有再婚,可他卻更加疏遠季郁了,不是沒有原因,卻也不是個很大的原因。
現在,季從南雖然出院了,也可以自由活動了,但經紀人陳幸好在還是有良心的,沒有立刻給他安排工作,就連一起旅行吧這個綜藝的導演找了幾次,陳幸就十分完美的拒絕了。
再等等,每一次都回復的剛剛好,那邊導演也不生氣,就憋屈的繼續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