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等的之間太久,市場就變了,他的綜藝錄制出來就不知道還有沒有人看了,本來一季的綜藝被他分成上下兩季就有很大的風險了,現在下季連個準確的時間都沒有,他能不急嗎,著急的頭發唰唰直掉。
天干物燥著急上火嘴巴已經冒了好幾個大泡了,只覺得要是下季開始錄制的時間再不確定下來,他整個人都要受不了這二天兩頭的狀況了。
只有節目開始錄制,他這狂亂的內分泌才能協調。
在沙發上坐了會,季從南就站了起來,打算回臥室睡覺,左腿是好的,所以站起來的時候還算穩當就是開始走路的時候,走路姿勢總是有些停頓,他已經在盡力克服了,可是還是有點有心無力,是面對現實的無
力感。
這種感覺,除了和季郁無法溝通的那些時間里有過,還從來沒有體會過了。
這次受傷,直讓他頹喪,可表面上仍舊平靜,仍舊云淡風輕。
手杖就在沙發旁邊放著,是言淡月之前給他的,可此刻,他卻放棄了手杖,自己扶著墻壁,一點一點的走回了臥室。
去浴室洗澡,原本很容易完成的一件事,此刻卻要像05倍速一樣去做,哪怕浴室已經鋪滿了防滑墊。
洗完澡已經是一個小時后了,躺回床上準備睡覺,卻看到床頭柜上掛著的一個魔女玩偶,那是有次言淡月在病房里給他的。
幾分鐘后,他從床上重新坐起來,穿著睡衣走回了客廳,去到沙發邊拿走了手杖。
言淡月咸魚起來是沒有感覺的,比如現在,她已經咸魚快兩周的時間了,完全沒有任何感覺,甚至不知道自己是有任務的,什么穿書任務,早就被她拋之腦后。
她向來是不記事的性子,所以偶爾能想起來就是很不容易的一件事了。
就她這個性子,穿書局所有人也都知道,不然也不會有知名咸魚這個稱號了。
但越是如此,大家就越是都好奇言淡月是怎么做到每次都能完成穿書任務,而且完成的還特別出色的,明明她就是個咸魚啊,然而這件事,她們是不會知道答案的。
此刻,言淡月坐在院子里,看著移栽好的紫藤花,上面的花墜子已經從原先的缺水變的晶瑩剔透了。
坐在躺椅上,她享受著悠閑自在的時光,管家從主樓里出來,剛剛去京御坊的糕點鋪子里買了糕點,拿出來放盤子里就端出來給言淡月享受了。
正好言淡月這會在喝茶,喝點茶配著糕點,悠閑自在。
“你家大少爺是不是喜歡吃這個,給他留點吧。”言淡月看了看管家先生端過來的糕點,看了一眼后不緊不慢的說道,她見到過幾次霍景嶼吃這個。
“其實大少爺不喜歡吃,是大夫人喜歡吃。”管家放下糕點的手一頓,看向言淡月默默的說了一句。
言淡月也有些安靜了。
大夫人就是霍景嶼的媽媽了,可是他媽媽已經不在了,所以管家說的這個意思是,霍景嶼經常祭拜他媽媽,所以偶爾就會買這家的糕點,供奉著。
“原來是這樣。”言淡月緩緩的應了句,就沒有繼續這個話題了。
管家點了點頭,轉身回了主樓繼續他的工作。
等管家走后,院子里就起了一陣風,這陣風過來的時候,周遭的溫度都降低了,言淡月拿起手機看了看天氣,下午有陣雨。
過了會,言淡月自己收拾了東西,回了主樓,剛回到主樓沒一會,大雨就下了下來。
管家反應過來連忙去收拾外面的桌面,言淡月及時叫住了他,淡淡的說道“已經收拾過了,不要去了。”
管家這才點點頭,收回了打傘沖出去的念頭。
這邊,言淡月回了樓上,房間里,靠窗的地方
是一塊整潔的地毯,言淡月脫掉鞋,光腳踩上去,腳下的觸感毛絨絨的,坐在地毯上的包裹式沙發里,她將視線移向窗外,外面大雨瓢潑,天空電閃雷鳴,看起來又可怕又震撼。
言淡月就撐著下巴,一點一點的仔細看著,聽著雨聲,細細密密滴滴嗒嗒,像是大自然的協奏曲一樣,十分和諧也十分的特別,聽起來就讓人心生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