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只小哈士奇叫什么名字呀”陸聽寒轉移了話題。注意力都在這只狗身上,它小時候也挺想養狗的,只是一直沒有養成。
沒想到,到了這個時候可以實現短暫的愿望。
“不知道這狗叫什么名字誒霍景嶼也沒有說,暫時就叫它狗吧。”
言淡月想了想,實在是沒有對這只
狗的名字的記憶,應該是昨天霍景嶼忘了說了。
“好吧,小狗。”陸聽寒撓了撓小狗的下巴,悠悠的說道。
陸聽寒果然在這呆了沒多久,就離開了別墅這邊,走的時候還依依不舍的,因為他走了,但是季從南還在這,陸聽寒的表情別提多么羨慕了。
陸聽寒走后,季從南倒也沒有什么特別特意的表情,和陸聽寒以為的不一樣,季從南仍舊是安安靜靜的坐著,時不時的和言淡月聊點什么。
只是令季從南沒有想到的是,話題竟然聊到了季郁身上。
一整個下午的時間,在言淡月的引導下,季從南說了很多關于季郁的事情,其實聊的久了,季從南也知道這是言淡月在故意引導,不管言淡月是為什么突然想要了解這些,但是既然言淡月想要了解,那他自然是要全部告訴的。
所以,季從南基本上沒有保留什么,全部的事情都告訴了言淡月。
包括小時候一些零星的記憶。
言淡月也是萬萬沒有想到,后來讓季郁放棄科研改去學習金融,去公司上班,一切都是因為以為她想要一個可靠的商人做支撐。
所以當時的季郁工作的目標是為了超越陸氏。
可能現在不是這樣,但最開始幾年的確是這樣想的。
這讓言淡月有些失神,竟然是這樣。
言淡月還了解了很多季從南他小時候成長的事情,因為第二次穿書所有的故事主線都是圍繞著陸聽寒發生的,以至于言淡月完全不知道季從南視角的故事。
在季從南的視角,他并不是可憐的,也不是沒人要的,他只是單方面的渴望愛,并不怨恨身邊每一個忽視他的,他就那么單純的自己度過了童年,自己一點點靠著自己的力量長大。
當然,季從南也不覺得自己是完全被忽視的,雖然季郁工作忙,但他會讓其他人照顧好他,雖然他不能經常見到言淡月,但他也知道言淡月的工作,知道她的住址。
言淡月覺得自己無論怎么了解都是蒼白的,因為那段時間已經過去了太久,她就算是現在多問了幾句,可能只是因為短暫的好奇,一時間接受了事情真相后的一點反思,并不是想要改變或者要去做什么。
言淡月也實在是不知道該如何去改變這個局面。
所以最后,言淡月自己結束了話題。
季從南本也沒有多想。
還在霍家吃了個晚餐,季從南才離開。
季郁最近想著約季從南一起吃飯來著,不過季從南仍然住在他市中心的房子里面,很少回家,季從南也是昨天才回來,季郁打算的也是等一天再叫季從南回家吃飯。
可是沒想到,晚飯時間過去了后,季從南自己就回家了。
“吃飯了么,沒吃飯的話,我讓廚師做點。”在家里看到季從南,季郁挺開心的,立刻說道。
“已經吃過了。”季從南溫和的笑了笑說道。
“我以后沒有工作的時候就回家睡覺吧,我覺得我的臥室位置
挺好的,朝南,站在陽臺上能看到院子里的樹。”隨意的坐在了沙發上,季從南又看向了季郁說道,像是征求他的意見一樣。
“當然可以。”季郁明顯的綻放了笑容,一邊說道。
竟然主動提出來要回家住,這是好事兒啊,市中心的房子有什么好處處都是電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