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別墅,有院子,住著舒服。空氣還清新,沒有那么多污染。
他可算是想明白了呀。
“你想要看什么樹都告訴我,我讓管家給你種。”一時間,季郁特別霸總的語氣說到,就仿佛他想要什么樹,他就能立刻給他栽上。
“我沒有想要什么樹,院子那里不是有現成的樹么,就隨便看看。”季從南差點無語。
好吧。
他能這么說,也是一種新奇的體驗。
“有什么需求就直接說,家里的東西都可以改。”季郁直接總結了一句說道。
這別墅本來就是他的,他能回來住是好事,讓季從南住的舒服才是季郁的目的。
“好。”季從南點點頭,立刻答應。
生怕他一個不答應,季郁就多想。
簡單的在客廳聊了兩句,季從南就上樓回了自己的房間,還是少年時期他熟悉的房間,后來換了幾樣布置,但是基本上的風格是沒有變化的,衣柜里的衣服還有上學時候的校服。
新衣櫥里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成衣,想來都是季郁買的,知道他的尺碼也不難,難的是季郁竟然會去了解和打聽,而且這些衣服的風格,都是他習慣的。
其實,季郁挺了解他的。
只是他從十八歲開始和季郁慢慢疏遠了才是,有些矛盾并不是家長一人的問題,和他自己也有點關系。
季從南拿了兩件衣服去浴室洗澡,洗完澡躺在床上休息的時候,想到了下午和言淡月的聊天。
第二天上午,季從南和季郁提起了此事,父子倆人在二樓窗邊下棋,季從南不擅長下棋,但是季郁的棋藝很好,季從南就為了聊天和季郁你來我往的下了一會。
“當年我百思不得其解,她為什么要離開我。”
“可是呢,我們倆之間的主動權一直在她手上,所以該分開就還是分開了。”季郁下了一個棋子,他都在讓著季從南,本來就是下著玩,一邊笑著的語氣說道。
“那你怨她嗎”季從南基本上都是閉著眼睛亂下的,他的重點在聊天,所以接著問道。
季郁放下了手里的棋子,搖了搖頭。
“你呢。”季郁看著季從南問道。
“她是我媽,我肯定不怨。”季從南非常理直氣壯的語氣說道,都不理解季郁怎么會這么問他。
他沒有埋怨,有的只是很多的藏在心里面的祈求。
也或者說是一種盼望。
“我和你是一樣的,我也不怨。”
“不過當時討厭陸瑾是真的。”季郁說著說著還笑了一聲。
因為昨天還和陸瑾一
起吃飯了。
萬萬沒想到有一天竟然會和陸瑾坐在一起吃飯。
“我小時候討厭陸聽寒也是真的,不過也就某些時候他討厭的時候,我才討厭他,他不討厭的時候還挺好的。”季從南幾乎像是說了一段繞口令一樣。
行了,行了,不下了,你下的都不對。”
“我以后不讓你下棋了,你不喜歡這個。”季郁說著就站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