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這是一些正常現象,這位小姐。”阿弗雷德十分淡定的回答到。
韋恩睡覺以及達米安想要砍人,這難道不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情嗎
校長講話幾乎一結束,達米安就將布魯斯一伙人給直接趕跑了。
“這只是一件小事,父親,這并不希望你們全部出馬。”達米安仰著頭一臉嚴肅的說道。
“你,真的,不需要我們過來嗎”迪克幾乎是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對著達米爾說道。
達米安只是拽著五條悟的手,一臉嫌棄的朝著他們說道“快點回去睡覺吧。”
所以當顧問小姐找到達米安的時候,韋恩一家已經消失不見,就只有達米安和他那個白發藍眼的哥哥站在那邊了。
顧問小姐遲疑的站在門口。
“這位小姐,有我就夠了。”五條悟朝著顧問小姐眨了眨眼睛。
“好的。”顧問小姐完美地躲避了五條悟的美貌攻擊。
“這位先生,我認為達米安是一個很特殊的孩子,我的意思是”顧問小姐有些猶豫,她看著達米安面容和善,她輕輕地說道,“但是作為一個孩子他好像有一些太過于獨立和有自我意識了。”
“我不是他們那群小屁孩。”達達米安站在顧問小姐一邊雙手抱胸不屑的說道。
“但是我希望你能夠好好的交到一些朋友,達米安。”
顧問小姐低頭朝著達米安說道,然后她又抬頭看著五條悟,她說“想必這位先生也是經過校園生活的,達米安這種情況對于他來說并不好。會交不到朋友。”
畢竟達米安隨身攜帶的刀刃,雖然絕大部分是在保護弱小,但是看起來著實讓人有些害怕。
但是五條悟只是迷茫的眨眨眼睛看著顧文小姐眼神中散發著同出一轍的迷茫與困惑。
“我也不知道正常的校園生活應該是怎么樣的耶,可是。”五條悟眨了眨眼睛,朝著顧問小姐說道。
達米安冷哼一聲,“你問他還不如問我。”
兩輩子接受的都不是什么正常教育的五條悟自然不知道正常的校園生活應該是怎么樣的,畢竟哪怕是高專,一個年級,也就聊聊三四個人而已。
打架是問題嗎那難
道不應該是家常便飯嗎
眼看著顧問小姐的眼神越來越變的詭異和復雜,她的手正在往旁邊挪動,像是下一秒就要撥打911投訴韋恩家關于虐待兒童的情報了。
“不。”達米安一把摁住了顧問小姐的手,他現在深刻懷疑五條悟究竟來是來幫他的,還是五條悟專門來給他找麻煩的。
“他接受的是韋恩家的家庭教師教育,并沒有經歷過正常的校園生活。”達米安幾乎是一字一頓,像是咬牙切齒。
畢竟就是這個人作為慘烈的前車之鑒,讓父親直接翻車,阻礙了他接受更高教育的通道,而讓他直接過來上小學,這簡直就是一種對他智商的侮辱。
顧問小姐將信將疑的將手從電話上面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