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隨著她又想到了下一個話題,又堅定地將手放在了電話機上。
“達米安的身上經常出現各種各樣的傷痕,其中包括骨折、骨裂,還有各種各樣的淤傷。”顧問小姐十分嚴肅的看著二人。
五條悟腦子一轉,剛想張口,就被顧問小姐給攔截了。
“請不要跟我胡扯什么,由極限運動所造成的傷痕。”顧問小姐皺著眉頭,我自己也是玩極限運動的,我知道這些會造成什么樣的傷痕,這明顯就是跟人家打架或者說遭到了別人的毆打,鈍器,利器才會造成的傷痕。”
“根據達米安的性格和戰斗力,我深刻懷疑你們家是不是存在什么隱藏于法律之下的東西。”
在顧問小姐第一次接觸到達米安之后,他就注意到了這些不同尋常的地方,他本身就已經心里埋下了懷疑的種子,逐漸隨著達米安的傷勢,每天都在以不同程度的變化而加劇發芽。
雖然今天布魯斯韋恩的維護舉動,讓她的心稍微有些放下來,但終究沒有將懷疑的種子給徹底打消。
“我現在深刻地,誠懇地,向你們詢問,布魯斯韋恩,那個韋恩家的當家主是否有對你們進行不正當的教育”
事實上她的話語已經十分委婉了,他真正想問的是布魯斯韋恩究竟有沒有對他們實行什么虐待或者說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
五條悟和達米安面面相覷。
虐待自然是沒有的,但是見不得人的東西卻是一定有的。
五條悟摟著達米安思考了一番。
“顧問小姐,你也是知道韋恩家到底是什么情況的,我們經常面臨一些綁架不是嗎”
“就好像前幾年發生的事情,我們兄弟三人幾乎都遭遇了綁架,按照這種情況來說達米安估計是不能夠避免的。”
“但是為了減少傷害,韋恩給我們特別聘請了專門的防身教練,給我們一直加強訓練,所以說我們有傷痕是一定的。”
“畢竟誰訓練不會受傷呢”五條悟調侃的說道。
“至于那些日益加重或者減輕的傷痕,純粹是因為我們兄弟之間的感情有些別扭,經常需要以打架作為磨合劑,你懂的,幾個男人之間總會有一些大大小小的摩擦,不是嗎”
一雙動人的藍眼睛,透過眼鏡,安靜的溫和地看著那位顧問小姐擔憂的面龐,輕輕的笑了一聲,“你真的是一位很好的老師,這位小姐。”
達米安在他懷里別扭的哼了一聲。
“那我就放心了,如果有事情請隨時向我匯報,畢竟你們還都是孩子,不是嗎”顧問小姐蹲一下,真誠的看著達米安的綠色眼睛,“很抱歉,是我搞錯了情況,造成了你們的困擾。”
“你愿意原諒我嗎”
“那我就原諒你好了。”達米安有些別扭地說道。
五條悟在一旁罕見的,安靜的笑著看著師生二人,像是回憶起了什么極為溫馨的畫面。
“真的是,搞得我又想當老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