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成側了側身,輕聲征詢付佳希的意見,“少恒的朋友,我們過去打聲招呼”
付佳希欣然,挽住他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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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這樣,兩人郎才女貌,從容大方地走了過去。
岳少恒怔在原地,看著登對的背影,心里的窟窿似被填滿。
在光影里,他們相互依偎,尊重與愛意交織,似豎起銅墻鐵壁,二人世界無堅不摧,旁人再也探不進。
岳靳成將兄長的身份實踐得淋漓盡致,穩重,包容,給足了岳少恒的臉面。
他今日沒開車,帶了司機。
一路倒也不沉悶,接了十分鐘的工作電話,全英文溝通,付佳希聽得懂,是為了材料報價的事。
接電話時,岳靳成也始終未曾松開過她的手。
“朋友的農莊新翻修,有沒有興趣帶兒子去看看”講完工作,他又自然而然地與她聊生活。
付佳希眨了眨眼,嘴角淺含笑意,不說話。
岳靳成猜測,“不想去那好,我們再換個地方。你想去哪”
付佳希失笑,也不藏著,“我以為,你會不高興。”
“是指少恒”岳靳成也笑,“又為了他不高興,他還不夠資格。這虧吃了一次,一生受教,不會再犯第二回。”
付佳希輕聲“你信我嗎”
“我一直沒有懷疑過你愛我。”岳靳成斟酌了幾秒,嚴謹糾錯,誠懇坦白,“我們沒有離婚前。”
付佳希嗯了聲,“認識你時,只有我們兩個人,就那么一點點的事。后來,你帶我回了岳家,我沒有面對這么多親戚的經驗,太年輕了,沒有經驗,別人下的套,上趕著往里跳。”
岳靳成握緊她的手,“委屈了。”
付佳希憶苦思甜,心態倒也樂觀,“換做現在,我想,我一定能做得比以前好。明辨真偽,見招拆招。哼,誰認輸還不一定呢。”
岳靳成笑出了聲,“當家主母的風范出來了。”
付佳希嗤聲,“難聽。”
岳靳成說,“只要你想,你永遠是一家之主。”
付佳希挑眉,“岳總,你信不信,給我時間,你那個位置我也能坐得定。”
“我信,但你不必。”岳靳成平靜道,“這個位置太累了,你不要再吃苦。”
付佳希難言觸動。
不是貶低諷刺,不是嘲笑她大言不慚。
他那么相信她,覺得她當然可以做好。
他不是說,你不行,你做不到。
而是,不想她吃苦。
濃情蜜意總適合在深夜發酵醞釀。
岳靳成嫌她躺著太累,這一次,索性換在了飄窗上。
他說,這個高度正好。
他跪著,不傷腰。
付佳希臉紅燥熱,腳尖輕踹他肩膀,“你可以閉嘴了。”
“嘴怎么能閉,閉上了,還怎么”
“岳靳成”
岳靳成笑如風流浪蕩子,偏還語氣無辜,“我努力了一整晚,還不配被叫一聲老公嗎”
付佳希呵聲,“你說為什么還不是因為你不夠努力唄。”
岳靳成可能等的就這句話。
下一秒,握住她的腳踝,把人往下扯。
掌心在她膝蓋間,巧勁微施。
他低頭前,沉聲應,“哦,那我只能更努力了。”
付佳希揪緊被毯,下方傳來的聲音像細膩淺翻的浪花,溫柔綿長。
“這回夠努力了嗎可以叫一聲老公了嗎”
“”
“哦,還不夠啊”
眼看他又要繼續,付佳希連忙改口“夠了老公”
岳靳成樂的,“什么語氣,視死如歸似的。”
付佳希后知后覺,唔又上了他的圈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