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他的手套,上面有劇毒”上官淺低聲提醒道。
“上官淺,要是他們靠近了我。”邊修雅看著看似混戰在一處的三人,突然開口道,“我可不能保證,這粉雕玉琢的小娃娃,不會受什么傷。”
上官淺聞言神色一凜,連忙變招攔下了月長老,不讓他靠近邊修雅。
“這才對啊。”邊修雅看著上官淺明顯利落了不少的動作,滿意道,“當初寒鴉柒說你潛力很大,可要讓我好好看看。”
徵宮內,一直在房間等艾菊將安晚晴帶來的宮遠徵,面色越發凝重。
他起身朝外走去,沿著庭廊走向后院,卻在半路碰到了一身黑衣的安晚晴。
兩人皆停下腳步,靜靜看了對方良久,宮遠徵開口道“安晚晴,這就是你最終的選擇嗎”
“徵公子,我的選擇一直沒有變過。”安晚晴笑看著宮遠徵,緩緩說道。
“所以,當初在香爐里動手腳的人”
“是我。”安晚晴平靜的說道,“甚至都芙在大殿上襲擊我,也是我示意她這么做的。就連她最后自盡,也是我讓她這么做的。甚至就連角公子找回的另一個藥人,也是我為了暫時打消你們的懷疑,提前安排好的。”
“為什么”宮遠徵不敢相信從頭到尾,他們的一舉一動,居然都在安晚晴的算計當中。
他下意識想給安晚晴找個借口,“我和哥哥都給過你第二個選擇你為什么還要這么做是擔心那個半月之蠅嗎那不是毒藥”
“我知道。”安晚晴毫不留情的打斷了宮遠徵,“我知道半月之蠅不是毒藥,我也沒有喝過那個,更沒有喝過別的毒藥。”
“那是為什么”宮遠徵神色有些痛苦,眼中已見淚光,卻還是執拗的想從安晚晴口中聽到一個答案。
少年人的初次心動,那懵懂的愛意,到頭來卻是一場騙局。往日那些相處的點點滴滴,在今日都化為最鋒利的刀刃,扎進了宮遠徵的心。
安晚晴沉默一瞬,微微垂下眼眸掩去眼中的痛苦,在抬眼時,平靜的說道“各為其主罷了。”
宮遠徵聞言,低著頭嗤嗤的笑了起來。半晌后,他抬頭,目光兇狠的看著安晚晴道“好一個各為其主。”
暗器隨著他的話飛向安晚晴,卻都被她躲過。而宮遠徵則在這幾息間抽刀攻向安晚晴。
長刀沖著安晚晴刺去,被她偏頭避過刀刃,隨即雙手架住宮遠徵的手臂。
刀尖直接刺入安晚晴身后的樹干,宮遠徵看著站在身側的安晚晴,語氣森然道“這便是你說的,只會皮毛”
宮遠徵撥動刀柄上的暗扣,短刀從長刀上脫落,被他反手握住,直接朝安晚晴的脖頸刺去。
安晚晴后仰撤步閃開,在宮遠徵再次攻到面前時,一掌拍向他的胸口,在宮遠徵錯愕的目光中,輕聲道“我沒騙你,我確實對武功招式,只通皮毛。”
宮遠徵唇邊溢出點點鮮血,掙扎著想再提起刀,卻掙扎無果,雙刀脫手跌落在地。
安晚晴接住軟倒的宮遠徵,垂眸沉思了片刻,還是撿起了地上的長短刀,架著宮遠徵往他的房間走去。
金繁跟著宮子羽等人到達了那間石室后,仍是不放心宮紫商,再次向宮子羽提起“我還是不放心,我得去前山看看她。”
宮子羽看向一旁的雪長老,見對方沒有說什么,便點頭同意道“萬事小心。找到紫商姐姐后,速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