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繁走后,雪長老打開石室,讓眾人進去。
云為衫迎上前來,面色擔憂道“執刃大人,你怎么樣”
“我沒事。”宮子羽輕輕拍了拍云為衫的肩膀,安慰道,“你有沒有受傷”
云為衫輕輕搖了搖頭,道“我沒事,還好執刃大人提前讓雪重子將我帶到了后山。”
一旁的雪重子卻是神色疑惑的看著云為衫,但到底還是沒有多說什么,走到了雪長老身旁站好。
然而他們并沒有待多久,石室外就傳來了打斗之聲。
宮子羽有些擔憂的朝著門口走了兩步,問道“我好像聽到了紫商姐姐和金繁的聲音外面怎么了”
“雪重子,你出去看看。”雪長老的目光也看向了門口,甚至放在身前的手,都有些緊張的攥了起來。
“金繁住手”晚來一步的宮紫商看到金繁正和一個蒙面女子站在一處時,連忙出聲阻止。
“此人形跡可疑,且我從未在宮門見到過,怕不是無鋒”金繁飛身拉開宮紫商,讓她遠離女子。
蒙面女子并沒有趁機攻上,而是站在原地,隨風飄起的淺金色裙角好像盛了一抹日光,透著暖意。
“宮門之中,你沒見過的人很多。區區一個紅玉侍衛,不要太自以為是。”女子平靜的說道,隨即看向宮紫商,“該走了。”
宮紫商點頭應是,繞過金繁,走到女子面前,為她在前面帶路。
“她不能去就算她是宮門之人,也該自報家門。不然來歷不明,我不可能放她去到執刃面前。”金繁閃身攔到兩人面前,抬刀直指女子。
宮紫商橫跨一步,攔在刀和女子中間,沉著臉道“她的身份不是你可以打聽,也不是你可以知道的。如果她不想,就連執刃,都無權知曉。”
金繁臉色微變,驚愕的看著宮紫商身后的女子,慢慢收了刀。
然而就在他將刀放下一半時,那蒙面女子突然抓住宮紫商肩膀,兩人直接向后仰去。一柄長刀與此同時從她們二人面上劃過。
在金繁要提刀相迎時,就見宮紫商飛身而起,攻向了持刀之人。
一切都發生在瞬息之間,讓金繁來不及消化這一切,只看著一直以來,所有人都認為不通武功的宮紫商與來人打的不相上下。
“你在做什么還不上去幫忙”蒙面女子沉聲道,“她還有別的事要做,不能耽擱在這里。”
金繁猛然回過神,提刀上前,將宮紫商替換下來。
“金繁你多加小心我去去就回”宮紫商來不及解釋更多,只留下這句叮囑,便帶著女子往石室趕去。
雪重子剛打開石室門,就看到站在門口的宮紫商與蒙面女子。他看著女子從他身邊走過,短暫的視線相交,讓他認出了這女子就是那日在寒冰池的黑衣人。
他剛想出聲提醒,就見雪長老迎著女子走去,而后朝女子行禮道“你來了。”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