仁王“不愧是我們的鬼畜部長。”
真田“你們兩個,不許這么說幸村,幸村他只是為了鍛煉我們的臨機應變能力。”
在丸井無語地表示“幸村給你下蠱了吧”的聲音下,藍澤色發絲的少年逐漸收起臉上的笑意,難得嚴肅地說道“全國大賽的安排就交給你了,真田。”
“放心吧,幸村。”
探望時間結束,仁王他們再和幸村打完招呼后走出病房。
安和走在最后面,他眼尖地發現他們的副部長似乎沒有離開的意思,兩人仍在繼續交談。
“真田和幸村從小一起長大,我想得知精市生病的話,最傷心的應該是弦一郎吧。”
柳察覺到少年的注意,平淡地解釋道。
他當然知道兩人的關系很好,可是眼下最重要的是幸村的病情。
“柳,你說幸村的病會好吧。”
哪怕是見證過無數人的離去,旅行者認為老天對于這個天資聰穎的少年太不公平了。
對方翻開筆記本,嘆口氣科普道“安和,幸村得的不是一種簡單的病。“格林巴利綜合征”,是一種常見的脊神經和周圍神經的脫髓鞘疾病。又稱“急性特發性多神經炎或對稱性多神經根炎”,臨床上表現為進行性上升性對稱性麻痹、四肢軟癱,以及不同程度的感覺障礙。多數可完全恢復,少數嚴重者可引起致死性呼吸麻痹和雙側面癱。”
對此,安和低聲問道“沒有手術治好的可能性嗎”
軍師沉聲答道“有,不過可能性很低,而且就算治好了,如果精市知道他再也不能打網球,對于他那樣心高氣傲的性格來說也是一種恥辱吧。”
“是嗎,可是我認為還是活著更重要吧。”
兩者對于網球的態度不同,原來真的會有人把網球視作生命嗎。
想到這里,旅行者對柳頷首示意后,淡淡地說道“我明天還會來得。”
看來是不會放棄說服幸村的想法了。
那樣也好,畢竟他們的部長也需要一個時常可以傾聽心中真實想法的人來安慰他。
軍師沒有答話,目光投向外面的天空。
“安和,放心吧,一切都會變好的。”
對方縈繞在走廊上淡雅如蓮的嗓音一如既往地平和,給人帶來無盡的安心感。
此時留在病房里的真田再和幸村討論完接下來的比賽安排后,突然開口“幸村,我想要海里擔任這次比賽的單打三。”
被質疑決定的部長沒有反對,理解地點點頭“你覺得他有成為王牌的覺悟了嗎。”
真田冷哼一聲,語氣肯定“他必須做到,這就是加入王者立海大的規則。”
“呵。”穿著病服的主上雖說沒有阻擋的意思,但當他低頭撫摸著窗柜上切原送來的雛菊時,難得顯露一絲脆弱“真田,如果我這次的病情沒有挺過去的話,立海大以及赤也的成長還有下一任的部長人選就交給你了。”
沒想到對方很明顯不愿聽到這樣的話語,偏過頭悶悶地反駁“不要光對我說,你應該親自告訴赤也。”
“是嗎,抱歉,我沒有考慮好。”
從未見到過如此“自暴自棄”的好友,真田咬著牙努力止住眼眶中的淚水。
他忍住動手的打算“我們可是打算一直等著你的,幸村,你要是現在就成為懦夫,我可不會原諒你。”
對方敏感地注意到幼馴染緊握在腰側的拳頭,想到從前的切原他們,為了不被鐵拳制裁,神之子聰明地選擇退讓“我明白了,對不起,真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