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雖如此,部長握著脖頸中央的御守,嘆口氣“真希望和大家一起繼續打網球啊。”
恨嗎當然怎么可能沒有怨恨。
沒有人不會想要一具完全健康的身體,幸村精市也不會例外,可是當看到操場上那些奔跑的人,他總是忍不住地祈禱,為什么發生這些事情的會是自己。
對此,真田也不好說寫什么,天生不擅長安慰的他只能干巴巴地說出幸村的座右銘“沒有經歷嚴冬就不能體會春天的溫暖,幸村,你一定會好起來的。”
沒想到好友卻面無表情地反駁“我討厭這個了,下次幫我想想別的座右銘吧。”
其實是安和總在他耳邊感嘆原來部長喜歡吃苦啊,不會吧,不會吧,真有人相信“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這句話。
呸呸呸他才不要吃苦呢,自己還要趕快好起來打一輩子的網球呢。
這個難纏的小鬼。
不可否認心情意外變好的部長說道“真田,你也改個座右銘吧,老實說你那個“斷而敢行,鬼神避之”有點中二,你也老大不小了,稍微成熟一點吧。”
被莫名其妙diss的某人他才不要呢,這是他祖父跟他取得。
又開始了,這個人的惡趣味。
周末的休息日,一如既往在公園里練球的安和。
只是與今天不同的是,他的背后傳來一道暗沉的聲音“終于找到你了,小鬼。”
旅行者面無表情地轉過身。
入目的便是一身黑紅色白色校服的青年,對方滿臉地絡腮胡須,偶爾露出不耐煩神情的他再次問道“啊,是啞巴嗎”
安和只能收好網球,他淡淡地問道“你是誰”
于是,發覺眼前的人手中的網球拍,金色長發的男人嘴角的笑意加深“你是美子阿姨家的小鬼吧。”
“村田美子”是系統給自己捏造的身份,也是這具身體的母親,既然為了打網球的合理些,當然不能是完全的黑戶。
旅行者皺眉,似乎已經猜到來者的身份“你是媽媽新的情人嗎”
沒錯,村田美子已經很早便與自己名義上的父親離婚,如今四處旅游的她當然不會只有一個情人。
第一次被對方無語到,平等院鳳凰被他的話噎住“你在說什么啊,小鬼,我是美子阿姨的侄子,你應該叫我哥哥才對。”
哥哥
少年再次打量了眼前留著一頭金色毛發的青年,他嘴角的笑意看起來十分囂張,背后的網球袋表面也是一個經常打網球的人,但是會不會太顯老了啊。
還是說這個世界上的國中生都過度的早熟。
我們誠實的旅行者搖搖頭“看起來真不像呢。”
對方看起來更無語了,他壓下心中的怒火“少廢話,小鬼,你也是打網球的吧,跟我過來。”
可惡,要不是美子阿姨打電話過來,自己真想給這個家伙一個“發光球”讓他嘗嘗痛苦的滋味。
既然敢嘲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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