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無意間散發的鬼畜氣質,切原和安和互相望著對方,總覺得好像不是錯覺。
不知道他們的想法,柳生將眼鏡取下來用手帕擦擦“好奇的話,海里君可以觀摩下立海大的校園貼。”
聞言,旅行者抽抽嘴角“不用了。”
聽起來就不是什么正經的帖子。
可是下一秒肩膀上就多了一只手,少年轉過頭望去,銀發狐貍笑得不懷好意“親愛的安和君,柳他們找你哦。”
“”
安和面無表情地望著還停留在肩膀上的手。
仁王正好挑挑眉頭,卻沒有放下手,似乎很好奇自己的反應。
沒想到對方直接地說得“仁王君,我不是gay。”
言外之意,就是不要對他笑得那么蕩漾了。
欺詐師被他的直言直語嚇到了“咳咳,我也不是。”
搞得好像自己也是一樣,這家伙。
是嗎,那為什么表現得像個變態一樣。
少年抱著雙臂,眼睛審視地望過去,仁王察覺到眼前人的注視,也不解釋只是輕輕地笑著湊過去“安和啊,你之前是不是演員啊”
沒想到對方會問這個的安和微微愣住“不是。”
“是嗎。”看不出來答復是否滿意的仁王瞇起眼睛,不自覺想起上次那場海原祭的演出。
要知道“夏油杰”這個角色不好演,而安和的眼睛本身不是那種傳統的“狹長”狐貍眼,在打扮上也是花了不少功夫。
舞臺上,對方哪怕是被迫扎著與平時形象不同的高馬尾,甚至為符合身份還在耳朵上戴起耳釘,俊秀的面孔掩蓋不住內在的清冷氣質,穿上高專的校服那刻,底下的人已經按奈不住地尖叫。
人氣還不錯嗎,這小子。
但是那親眼看到摯友死去的表情卻是真實的,仿佛親身經歷過一樣。
如果不是天生是孤兒的身份,就是在演技上天賦異稟了,但是欺詐師的第六感告訴他,故事原沒有那么簡單。
所幸仁王不是一個對于別人身世過于探究的人。
他拍拍安和的肩膀,用嬉笑的表情掩飾內心的一切“下次和我比一場吧,安和。”
我未來一年的同伴,讓我用“網球”好好了解你吧。
其實柳找安和也沒有太大的事情。
主要還是在討論之后與各個網球高校商量“練習賽”的事情,軍師關上筆記本總結道“目前有意和我們進行比賽的除了沖繩那邊的“六角國中”就只有四天寶寺了。”
真田面無表情“六角國中,呵,還是四天寶寺吧。”
當他們立海大是什么軟柿子嗎。
禮貌你六角國中嗎。
眾人紛紛譴責地看向他們的副部長,對方不為所動“那就待會和白石聯系一下吧。”
柳注意到安和的表情,天生對信息較為敏銳的少年說道“安和還不認識四天寶寺的部長吧。”
旅行者誠實地點點頭。
畢竟他來到網球部才兩個星期。
軍師了解地頷首,翻開筆記本說道“白石藏之介,四天寶寺三年級生,比賽風格就是完美無瑕的網球,個人的網球風格被譽為“在寂靜中隱藏了激情的完美的網球圣經”,擅長的招式是“圓桌抽擊。””
仁王在旁邊笑嘻嘻地符合道“不要小瞧喜來喜哦,他可是很強的哦,簡單來說就是幸村的debuff版,只是不會滅五感而已。”
真田“雕蟲小技而已。”
丸井也說道“而且,他據說也是和跡部一樣,一年級就當上部長了。”
真田“只是招式花里胡哨而已,根本不堪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