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生“是個不容小覷的對手,海里君要謹慎對待才行。”
真田“就算是這樣,我們立海大也絕不會松懈”
人群中柳負責最后的總結“大概就是這樣。”
這些人是故意的吧。
看著對面頭頂氣得冒煙的某人,安和抽抽嘴角“我明白了。”
果然真甜甜是團欺吧。
種島修二是替老頭子來抓人的。
沒辦法,上司不靠譜,同僚都是些喜歡拍廣告的抖s。
作為這個家中唯一的正常人,他必須做點貢獻啊。
不過與往常不同的是,他見到老大的地方倒不是什么夜店或者沙灘,竟然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公園。
于是,陰謀論的少年不自覺地想到。
難道是平等院那個家伙改姓了。
還是說離譜的異次元網球已經滿足不了那家伙了嗎。
種島修二來得時候,公園的正中央空地上不只有平等院鳳凰一個人,還有一個黑色眼睛的俊秀少年。
兩個人似乎只是簡單地打著網球。
在這之中,也摻雜著某人氣急敗壞的聲音。
“小鬼,你的發球太弱了。”
“什么,還只有這種程度嗎”
“你的那個“堅如磐石”還不錯,不知道能不能防住我的發光球呢“
原來如此,是在教小朋友打網球啊。
黑色皮膚的少年摸著下巴,若有所思地想到。
不對啊,平等院是那么好心的人嗎,一定是有什么自己不知情的。
于是,瞬間化為福爾摩斯的少年決定好好偵察一番。
他拿出手機打算問下渡邊那家伙,duke渡邊和平等院是很多年的交情了,問他準沒錯。
“喂,渡邊嗎,我是種島,我在神奈川附件的公園里找到平等院了。”
“是嗎。”電話的那邊像是絲毫不驚訝的樣子“看來老大確實聽了美子阿姨的話去找他了。”
聞言,種島愣住了,他隨即追問道“那小鬼是平等院的誰啊,他竟然沒有發脾氣”
“是老大的表弟啦。”
渡邊爽朗的笑著“怎么,你也是第一次看老大這么溫柔地教人打網球吧。”
溫柔什么的,還是和這個人不搭邊吧。
被對方的濾鏡無語到的種島決定還是放棄接話,“知道了,那我把老大帶回去吧,免得老頭子啰嗦。”
雖是這樣說,掛斷電話的種島聳聳肩,玩性重的腹黑青年微微一笑。
哎呀,好不容易可以看到某人的笑話,怎么可能輕易錯過呢。
自己可是要好好替德川他們報仇呢。
被惦記的平等院倒是難得有耐心指教著安和發球。
上次自己這么好心的時刻是多久,兩年前吧,為了救渡邊的妹妹。
不過好在對方也不是什么毫無天賦的庸人,在他的教導下,竟然慢慢地學會運用aoe發球了。
平等院坐在球場上饒有趣味地看了好一會“小鬼,你的那個給網球附上雷電的招式很有趣,叫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