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畜生,害怕了就趕緊放開我,若你跪下磕頭求饒,我興許還能考慮考慮”
姜白雨毫不猶豫用匕首捅穿女人的丹田。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女人發出慘絕人寰的尖叫聲,痛苦到渾身抽搐。
姜白雨不但捅了,還將匕首用力攪動,問星圖的力量沿著匕首入侵,沿路撕扯經絡。
天冀宗的兩人都是目瞪口呆,不敢置信他竟然真的動手捅了。
秦令看得睚眥欲裂,下一秒,姜白雨與他身旁的一人交換,匕首刺入他的丹田,當場贈送廢除功法套餐。
惡魔低語在秦令耳邊響起,“你逃出來的時候,受了不輕的傷吧”
否則第一反應不應該是逃跑,而是立即攻擊明顯力竭的罪魁禍首才對,正因為傷的厲害,外強內干,才不得不以保全性命優先。
留得青山在,不怕沒柴燒。
身邊的天冀宗青年條件反射抓住秦令,被交換位置的青年也飛過來。
劍訣青年神色復雜,有點欲言又止。
姜白雨一手提著陳家的嫡系女人,一手匕首,“想說什么”
劍訣青年“他已經對天道發誓,還答應交出所有收藏”
出爾反爾,有違正道。
兩人的神色表情相當一致,透著大學生般清澈的愚蠢。
好像有點明白天冀宗為什么完蛋。
都淪落到宗門倒閉,幸存者東躲西藏,如過街老鼠,還被嘲笑是喪家之犬,竟然還這么正直。
姜白雨指了指手里的女人,“她的身份地位比他高對不對”
兩人點頭。
一人道“秦令應該是陳家分配給她的貼身護衛,專門負責保護她的安全。”
姜白雨“那秦令是不是她的財產,所有一切都屬于她”
兩人點頭。
姜白雨“現在秦令的主人被我擒獲,她的東西是不是全都是我的戰利品”
兩人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看他們點頭,姜白雨發出周扒皮的冷笑,“秦令的一切都屬于他的主人,他主人的一切都是我的戰利品,也就是說,秦令的東西也歸我。他試圖用我的東西收買我,當做賠償,蒙混過關”
“他一個仆從,根本沒有做主能力,就是發誓從此以后絕對不再與我們作對又怎么樣,都是空話。”
“只要主人下令,他就遵從命令,根本不是主觀意識上想和我們作對,算不得違背誓言。”
“懂了嗎,他是在糊弄我們”
天冀宗的兩人都是震驚,如遭雷擊。
姜白雨還嫌不夠,發出靈魂質問“再說了,我有答應只要他對天道發誓,交出收藏,就放過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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