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玉竹,以劍訣對抗陳家巨型法寶的青年。
白賢竹,以屏障保護伏魔鎮的青年。
此刻兩人神色無比糾結,充滿躊躇遲疑,俊俏的面容隱含不忍。
“真的要這樣做嗎”樓玉竹低聲問。
看外表,兩人都是青年姿態,姜白雨是少年模樣,滿臉稚氣,可主導權卻在不知不覺中掌握在姜白雨手中。
他們拼盡全力都無法撼動陳家巨艦,如蚍蜉撼樹,姜白雨卻輕描淡寫把它整個葬送,這個時候年齡已經不重要。
面對陳家,三人的立場一致,在如何處置上,姜白雨拿出了方案。
光是廢了功法還不夠,他要做的更徹底。
不能殺有不能殺的處置方法。
烙鐵燒的通紅,樓玉竹和白賢竹怎么都無法下手。
“他們丹田被廢,經絡斷裂,已經淪為徹頭徹尾的廢人,以后都無法修煉。”樓玉竹作為天冀宗的四好青年,腦子里的常識告訴他,如此殘忍實非正道所為。
把人廢了不夠,還要將其毀容,啞了喉嚨,與故意折辱,令其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無異。
若非陳家剛才的行徑過于歹毒瘋狂,他和師弟定然不是這個反應。
秦令和陳家小姐都已經化作一灘爛泥,茍延殘喘,看到燒紅的烙鐵,對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都是瞬間明悟。以天冀宗的門規門風,教導出的弟子斷然不會如此殘忍,可主導的少年是個心狠手辣的。
陳家小姐又驚又懼,作為家族中金尊玉貴的嫡系血脈,何曾經歷這樣的遭遇。
沒了陳家庇護,淪為砧板上的魚肉任人宰割,強烈的無力感和恐慌,叫她再度發出威脅,“你敢這么做,陳家絕對不會放過你”
姜白雨嗤笑,“喲,還挺精神的。”
連續挨刀,功力被廢,竟然還能出口威脅人,比挨了三十大板立馬下床狂奔厲害多了。
大家族的資源就是強,身體倍兒棒。
姜白雨一手燒紅的烙鐵,一手提起陳家小姐,眼看就要把烙鐵往她臉上燙,冷不防問了一個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天冀宗為何被圍剿滅門”
話題驟然跳躍,樓玉竹和白賢竹都是懵然。
這件事對天冀宗弟子而言,毫無疑問是錐心刺骨之痛,所以兩人沉默良久。
好半晌,樓玉竹艱難道“我們不知道。”
姜白雨又問“天冀宗的弟子,都是像你們這樣”
樓玉竹和白賢竹神色迷茫,不知道他說的“這樣”是哪樣。
他們倆什么都不知道,只知道天冀宗忽然慘遭彌天大禍,有人肯定知道點什么。
姜白雨把烙鐵放到陳家小姐眼前,距離她的臉皮非常近,烙鐵的紅光照著白皙細嫩的皮膚,恐懼令她面頰的肌肉不自然抽搐。
“你一定知道點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