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家小姐神色驚恐,淚水不自覺涌出眼眶,聲音尖銳,“天冀宗都是蠢貨,都是蠢貨”
她像是在發泄負面情緒,歇斯底里道“現在已經是皇朝的時代,宗門世家都臣服在皇族腳下,為人皇效力,他們卻始終認不清形勢,沉溺在舊時代的榮光里,不肯順從人皇”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等蠢鈍如豬的宗門,被剿滅是遲早的事情他們以為現在還是宗門地位超然的時代嗎”
“天冀宗宗主公然譴責人皇倒行逆施,如此大逆不道,招來滅頂之災是自找的”
“你們天冀宗就是蠢死的”
樓玉竹和白賢竹面色大變。
“不準羞辱天冀宗”x2
姜白雨毫不猶豫把烙鐵按到陳家小姐臉頰上,鐵板燙肉發出滋滋聲響,蛋白質燒焦的味道充斥鼻間。
“啊啊啊啊啊啊”陳家小姐慘叫。
姜白雨又問“臣服皇族的世家宗門,和舊時代有何不同”
這次回答的是樓玉竹,“人皇給予臣服的世家宗門大量特權,縱容他們為非作歹,肆意妄為,一個個不再感悟道心,自我約束,追求力量和快意,修煉只是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人間正道已然沒落,只是他們掛在嘴邊的假把式。”
樓玉竹滿臉憤然,他狠狠咬了咬腮幫子肉,嘗到自己的血腥味,“這些該死的畜生,為一己之私殘害了多少性命”
“我等修煉之人,自當懂得自我約束,否則與禽獸有什么區別”
“如我天冀宗這般不愿同流合污的家族宗門,都受到皇朝打壓排擠,處境艱難”
“陳家今日這種作風,便是皇朝縱容的結果,特權之下皆是螻蟻,種種惡行數不勝數,人皇就是最大的毒瘤”
“天道若有眼,何不睜眼看看”
說著,他生生掰彎烙鐵的手柄,愣是沒有拿陳家小姐或秦令泄憤。
姜白雨問“現在還覺得不該嗎”
樓玉竹和白賢竹愣住,沉默不語。
有時候不回答就是回答。
他們心里必定恨死了陳家這種行為,也恨死了皇朝之下修仙世家和宗門的烏煙瘴氣,可他們從小到大受到的教育和涵養,讓他們無法邁過這個坎,折磨已經無力反抗的弱者。
姜白雨眼神冰冷,看著陳家小姐面頰上剛燙出來的傷口無動于衷,“你們天冀宗很好,是個好門派,所以你們的師長大概從來沒有告訴過你們一件事,對待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
“為了一己之私要屠滅整個伏魔鎮居民泄憤,對付這種人,仁慈是多余的東西。今天我們放過他們,明天他們可不會放過我們,還會百倍,千倍的奉還。”
“廢除功法只是代表他們現在失去傷人能力,不代表徹底沒了這個能力。我們不可能一直帶著他們行動,還得小心別讓他們死了,只能丟棄到別處,一旦被陳家找到,等待我們和伏魔鎮的,就是萬劫不復之地。”
“記住他們不是毫無反抗之力的弱者,而是抓到機會就能將我們碾成塵埃的敵人。”
亂嚼舌根確實討厭,陳家若想小懲大誡無可厚非,可他們直接要趕盡殺絕,根本不管里面是否有無辜之人,也不管這項舉動是否過火,將伏魔鎮所有人視作可以隨手碾死的螻蟻,草菅人命。
姜白雨換另外一根燒紅的烙鐵,面無表情的往陳家小姐臉上按,毀去她的容貌。
滋滋聲和慘叫聲交相輝映,襯得他面容神色格外冷酷,宛若反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