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準是新生哦最近不是報考季嗎,會有新生來參觀校園的吧。”
不要擅自給別人下定義啊鶴衣躲在一棵樹后,等那兩個閑聊的男生在水池邊洗完臉離開,才松了口氣,心情仿佛剛剛完成一個標記為s的潛行任務。
稍微轉了一圈白鳥澤后,她的感想就是大、太大了和寸土寸金的東京比起來,白鳥澤的占地面積簡直是“豪華”的程度,各項設施也很新,處處都有精心維護的痕跡,難怪媽媽總是念念不忘。
聽說運動社團和升學率也都很棒,想到運動社團,鶴衣就想起東京的兩個小伙伴,想到小研和小黑,就想到了排球。
白鳥澤的排球部似乎也很強的樣子,每年全國大賽都能看到他們的身影。
因為幼馴染在打排球,所以鶴衣也看過很多排球比賽,視頻、現場都有,她也會把排球轉播當做下飯時看的劇。
回憶著在校門口看到的地圖,她有些暈頭轉向,總之有水池的話,這附近應該就是操場和運動館吧。
鶴衣嘆了口氣,她好想念被窩和剛買的3ds,如果不是媽媽收繳了游戲機并表示她不來好好參觀的話這個假期都不還給她,她一定不會跑來東北的。
而且要和媽媽報告白鳥澤和她當年比發生了什么變化說不出來就完蛋了,好累。
鶴衣抬腳往體育館走去,在某個無人的拐角她站在原地放空了一會,直到被一陣喧嘩聲吵醒,然后是超響的撞擊聲。
這是大力跳發或者暴扣時才會有的聲音吧她不知不覺走到了體育館門口,悄悄往里面看去。
果然是排球館,兩支隊伍正在比賽。
一支是白鳥澤。
排球館的燈光有點耀眼,鶴衣瞇起眼睛才看清了另一支隊員球衣上的名字。叫青葉城西沒聽過的學校,應該是沒打進過全國吧。
現在發球的就是他們的一號,體格挺高大,小腿和手臂肌肉也很漂亮。
鶴衣聽到他們在喊“及川徹,發個好球”還有豚骨拉面什么的,旁邊的比分牌則是23:20,少的那一方是青葉城西。
名為及川的少年在哨聲響起的一剎那將球拋向了空中,然后高高躍起。
居然一點也不等嗎鶴衣瞪大了雙眼。
那身影在空中彎成一道弦月,如同定格動畫般滯空,迎著緩緩下落的排球,然后在某一個瞬間,狠狠打了出去
她優秀的動態視力甚至能看到排球被擠壓、變形該是多么巨大的力道
手臂一定會斷的吧如果接下這球的話。
離得這么遠鶴衣都能感受到一種名為“恐懼”的情緒從心底滋長,直到球落地,發出和剛才一模一樣的撞擊聲,剛好壓在白線上,彈起飛到場外,她才緩過來。
合上不知什么時候張開的嘴,鶴衣有些晃神,這樣的發球讓她感受到了一號身上對于球場的統治感,簡直如同魔王一般。
好厲害。
這樣的水平,居然沒能打進全國嗎
白鳥澤的自由人剛才往球的落點撲過去了,但沒能救起這球,青城加一分。
觀眾席上零散地坐著一些人,大多是白鳥澤的,但鶴衣居然看到還有幾個外校的,她豎起衣領,找到了體育館的后門,幸好沒鎖果然有往上的樓梯。
她不驚動任何人坐到了最后一排,離運動場遠了一些,好在她視力很不錯。
這點功夫青城又得了一分,23:22,還是那個一號的發球局。
看來他今天手感超絕,鶴衣目不轉睛地盯著他,感覺他像那種已經攢滿怒氣值但捏著絕招還沒放的boss,所有人都在等那只靴子落地。
這一次,他沒有在哨聲響起時發球,而是在等滿八秒后才拋起排球依舊是大力跳發
比起站在門口時看得更清楚了鶴衣背后汗毛直立,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