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柳弈說道
“嚴格來說,是她的丈夫和鄰居。”
是的,鐘允兒已經結婚了。
她的丈夫名叫湯俊明,比她大三歲,今年二十四,去年才大學畢業,學的是法律,現在正在他爸的律師事務所實習。
在柳弈念湯俊明的資料時,戚山雨耳尖地捕捉到了一個名詞,“律師”
柳弈側頭,雙眼彎出一個好看的弧度,笑了。
他就知道自家小戚警官肯定能注意到這點。
“對。”
柳弈回答“湯俊明的父親是本地一個挺有名的律師,自己開了間律所,一直是鐘允兒父親信賴的合作伙伴,鐘父死后,也是他替鐘允兒處理遺產問題的。”
與熱衷于獲得粉絲關注的鐘允兒不同,她的丈夫湯俊明是個很低調的人。
他在鐘允兒各類社交平臺上的存在感并不強,除了妻子主動發布的秀恩愛的合照,以及逢年過節紀念日的禮物或是蛋糕之外,就再沒有更多的痕跡了。
不過如今的社會,只要知道對方的姓名長相,便一定能順藤摸瓜,翻出更多信息。
時間緊迫,柳弈來不及仔細搜索,只順著湯俊明的大名摸進了他的大學校友錄。
網頁上的湯俊明穿著學士服,笑得一臉燦爛,面容雖不及戚山雨俊美,更不如柳弈漂亮,但確確實實是個陽光帥氣的大男孩,且成績不錯,人緣也頗佳。
加上他老爸是個大律師,自己又是名校法律系畢業的高材生,繼承父親衣缽指日可待,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是一位前途可期的優秀男士,難怪能讓身為白富美的鐘允兒傾心下嫁。
三十分鐘后,柳弈和戚山雨趕到了現場。
“柳哥,尸體在后院里。”
戚山雨的搭檔林郁清比他們早到一點兒,和第一時間趕到現場的民警交接過了。
經過去年數個大案的鍛煉,林郁清早非昔日吳下阿蒙。
他在面對血淋淋的死亡現場時,已能表現得從容淡定、有條不紊,且發揮了自己幾乎堪稱過目不忘的優秀記憶力,用機關槍一樣的語速,飛快地向柳、戚二人解釋自己了解到的情況。
“死者鐘允兒,女,二十一歲,與丈夫湯俊明居住在這棟別墅里。平時工作日時湯俊明要上班,鐘允兒多半自己在家,做做直播什么的。”
林郁清說道
“今天傍晚六點二十分,湯俊明照常下班,將車在前面的小停車場停好之后步行回家,在開前院門時剛好遇到隔壁鄰居家的孩子也放學回家。因為鐘允兒先前答應了讓那小姑娘剪些紫薇花,于是湯俊明招呼她一塊兒進門。”
柳弈和戚山雨交換了一個對視,不過誰都沒有開口打斷林郁清。
于是林郁清接著說道
“湯俊明回家時喊了幾聲,沒聽到鐘允兒的回應,以為她出去了,就招呼鄰居家小姑娘跟他去后院剪紫薇花。結果他們一踏進院子,就看到鐘允兒倒臥在后院的護欄旁,渾身是血,一動也不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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