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到曹老板的“抵足而眠”邀請怎么辦
廢話,當然是拒絕呀
雖然她的歷史儲備量稀碎到約等于無,但“孤夢中好殺人”什么的也隱約聽營銷號說過。
該句究竟是否屬實尚且難辨,孟子曰“君子不立于危墻之下”,況她有且僅有一條小命,還是不要拿來實踐出真知了。
遭到拒絕的曹老板并不氣餒,并且終于肯將她的手放下了,“如此也罷。”
但曹阿瞞的腦子轉得就是比旁人快,她方要松一口氣時,曹老板又向她發出另一邀請,“中秋將至,賢弟愿與兄同慶佳節否”
就是說中秋團圓佳節,阿瞞你不去陪父母老婆孩子,要和她這個剛認識不到一個時辰的人一起過
“譙縣離雒陽尚遠,且我方被陛下任為典軍校尉,怎可擅離雒陽”曹老板看出她的疑惑,并且再次握住了她的手,“賢弟亦為譙縣人士,說起來,我二人還是同鄉呢。”
按說老鄉見老鄉是該兩眼淚汪汪,一起過個中秋什么的也在情理之中。但問題是那是她虛構的籍貫啊喂
“還是不”
“既然賢弟并無異議,”曹老板假裝她沒有說話,“就這樣說定了”
這是什么霸總行為
談道笙站在原處,看著曹老板瀟灑遠去的背影,陷入無邊凌亂之中。
東漢人民是怎么過中秋的呢
“與尋常并無兩樣,不過是全家聚在一處賞月敘話,再吃些平日里舍不得的吃食罷了。”陳嬸這樣回道。
“不吃月餅的嗎”
“月餅,那是什么”
難道這時期中月餅尚未被發明出來
察覺自己說漏了嘴,談道笙連忙四處找補,“月餅就是,就是對著月亮吃的餅嘛。總不好只仰頭干巴巴地看月亮吧”
“你說的是雄粗餅吧”陳嬸彎了彎眼睛,“我正要去做呢。”
“正是正是,”談道笙點頭如搗蒜,“今日無甚要事,我來和嬸嬸一起做吧”
將灶臺收拾干凈,陳嬸擼起袖子,手法嫻熟地開始揉面,一大團粗面任由陳嬸搓扁揉圓,再被精確地分成大小幾乎相等的小塊。
談道笙就沒那么順利了,揉面是不會揉的,只能揪團子打下手。問題是經她手揪出的團子或大或小或鼓或扁,樣貌各異的面團歪七扭八躺在陳嬸的克隆大軍身邊,就很不好看。
但陳嬸并不嫌棄,甚至還提出了表揚,因此小談同學難免沾沾自喜,更加賣力地進行藝術創作。
等這項創作結束,陳嬸將面團一一抹油、撒芝麻、放進灶臺。
小談同學就負責看管灶臺,火大了就抽出點兒柴,火小了就往里再添一些不知過了多長時間,有絲絲縷縷的香氣溢出,圍在她的身邊飄呀飄,勾得小談同學心癢難耐口水直流。
“嬸嬸,好了么好了么”
“再等等。”
小談同學失望地收回腦袋,繼續眼巴巴盯緊灶臺。
陳嬸離開廚房去拿什么東西,再回來時,小談同學又一次問道“這回好了嗎”
“你拿出一個嘗嘗。”
于是小談同學接過陳嬸遞來的粗布,興奮地搓搓手,從鍋里精挑細選了一塊最大最好看的雄粗餅抓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