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季點點頭表示理解“我就住在船上,開船前只要你想來,隨時去碼頭找我。”
午飯后顧季從王宅離開,王通夫婦送他們到門口。杭州的景致最好,顧季上輩子沒在杭州游玩過,現在就忍不住去宋朝的杭州看看。
一人一魚走到西湖。
夏日的楊柳和翠色已經漸漸消退,但又沒到斷橋殘雪的時節,此時湖邊的游人并不多。三三兩兩的小販在叫買著吃食,湖上的畫舫停在碼頭,還不到夜里最熱鬧的時候。
顧季還沒登過畫舫,好奇的探頭張望
三個正梳妝打扮的樂妓姐姐抬起頭來,沖他魅惑一笑,還招了招手。
顧季臉紅,把目光移開了。
“那是什么”雷茨好奇道“你臉怎么又紅了”
“沒什么,”顧季努力做出一個嚴肅的表情“這不是我們應當了解的事情。”
顧季在湖邊走了半圈,就頗有些腿麻,后悔沒晚上來游湖,必然要有些更好的景致。正打算回阿爾伯特號上睡個午覺,卻聽到背后有人喊他
“小郎君,來算一卦吧只要10個銅板。”
回過頭,是一個臟兮兮擺地攤的老人。他身材瘦削,面前放著幾枚古舊的銅錢,頗有些仙風道骨的味道。可惜一張嘴就跑火車“鄙人覺得,小郎君有桃花吧”
上輩子他單身到三十歲也沒找到對象,這輩子又是一條光榮的單身汪。老人的話成功戳到了肺管子,顧季遞過去幾枚錢“請講。”
他對自己的桃花運倒不好奇,就是很好奇宋代的算命是怎么個玩法。
老人開心的數了數銅板,抬頭問“小郎君只算一個人的嗎”
這一句話,顧季的臉色就變了。
老人應當是看不見雷茨的,但這話他想起世界上還有奇奇怪怪的海怪,決定暫時放棄唯物主義信念,又遞出去10個銅板。
老人把他的手一擋“半個人,只收五枚。”
還能看出來雷茨只算半個人顧季對老人肅然起敬。按照老人的指示,他和雷茨分別將地攤上的銅錢搖了搖扔下去。顧季最后一枚銅錢扔下去時,一陣風吹來,讓銅錢變了方向。
“啪嗒。”
落在攤位之外。
老人將銅錢拾起,仔細看了看笑道“小郎君,好事將近呀。”
接著,他卻疑惑的抬頭,向雷茨的方向瞟了一眼。
顧季對老人又多了幾分懷疑,畢竟別說女子,他連雌性的動物都不認識幾個。正當要離開時,他卻見老人眉頭一皺,扯住他的手端詳幾秒。
把手抽出,顧季問“老人家,怎么了”
老人臉上的笑意淡去,鄭重道“小郎君不久有一劫,千萬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