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的安靜過后。
耳廓邊的呼吸聲明顯加深加重了些。
明嬈睫尖顫動,渾身的血液全往臉上涌。
她在說什么啊
什么叫有
她怎么可以讓江慎知道她其實很喜歡
“不是,我是說”
明嬈慌亂地想找補,江慎的大手卻早一步,扣上她的后頸,往他肩上壓。
溫熱的薄唇貼了上來,男人曖昧繾綣的低啞嗓音,順勢鉆進耳廓“真的嗎”
透著極盡克制的呼吸聲,占據了整個耳廓,每一個字都帶著蠱惑人心的誘惑。
誘惑她墮落。
讓她再也離不開自己。
誘惑她交出真心。
不再躲藏。
心跳快得震耳欲聾。
明嬈被他有力的臂膀禁錮著,動彈不得,只能紅著臉撒嬌求饒“江小慎,我還疼著,你答應過我的”
沒得到答案,江慎似乎很不滿意,忽地張嘴,含住她的耳骨,不輕不重地咬了咬。
明嬈的身體本能地僵了僵。
男人低低“嗯”了聲,鍥而不舍地追問“阿嬈真的跟我一樣喜歡嗎”
箍在腰間的手臂越收越緊,直至嚴絲合縫,明嬈感覺到什么,不自覺地想往后退,江慎卻牢牢把著她的腰,沒讓她動。
仿佛不得到答案,勢不罷休。
睡裙已經毀了,她又不喜歡束縛,就暫時拿了江慎寬松的t恤充當睡裙。
想干嘛都行,簡直不要太容易。
星星之火亦可燎原,明嬈擔心一發不可收拾,只好熱著臉,老老實實地小小聲說“嗯跟你一樣。”
清冷溫柔的月光下,男人眼尾挑出幾分愉悅的弧度。
低沉的輕笑聲在耳廓邊響起,仿佛帶著尾勾,撓得她心尖一麻,欺霜賽雪般的肌膚上透出一層淡淡胭脂色。
笑什么
她不要面子的嗎
“你真的好討厭”
明嬈伸手推了推他,又惱又嗔“我已經說了,還不快放開我”
江慎卻絲毫沒有要放過她的跡象。
細腰依舊被牢牢桎梏住,就連手,都被他捉住。
江慎低眸看她幾秒,拉起她的手,湊到唇邊,低頭,用嘴唇去碰觸她。
從手背,到手指。
背對著月光,男人垂著眼皮,無聲地凝望著她,無機質般透徹的灰藍色眼眸浸染在夜色中,格外深沉,晦暗不明。
明嬈嗓子眼驀地有些發干。
江慎看著她,薄唇摩挲她的手指,牙尖輕咬,廝磨,含糊的聲音喑啞到了極致“阿嬈乖,哥哥還沒問完。”
明嬈很少聽到他這么自稱,只覺得心臟跳得快要炸裂開來“什么哥哥”
昏暗的夜色中,兩人對視片刻,江慎極輕地低笑一聲“不是你先喊
的嗎”
heihei”
男人聲音很好聽,笑聲也蘇得人腿軟,明嬈被撩得呼吸紊亂“我那也是,也是為了哄你”
很奇怪,江慎親的明明是手,也只有手,她卻有一種快要被逼瘋的感覺。
被親過的地方都麻麻的,指尖顫抖不停,就連膝蓋跟后腰,也不受控地發著抖。
逐漸蔓延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