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江慎還直勾勾地看著她,蠱惑般地呢喃“所以昨天,舒服嗎”
夜色模糊了人與人的界線,就連男人的嗓音,都格外慵懶散漫,惑心人弦。
總覺得,再這樣下去,不止自己會變得很奇怪,還會很危險。
──比如再試一遍。
不行不行不行。
她會死的。
明嬈也不知哪里來的力氣,猛地收回手,一下子就把人給推開。
她狼狽地往旁滾,鉆進自己的被窩里,背對著男人,結結巴巴道“明天明院長就要來了,我得早點睡才行,晚安”
江慎偏過頭,透過朦朧的夜色,沉沉地凝望著女孩纖瘦的背影,喉結克制地滾動兩下。
空氣陷入微妙的靜止之中。
就在明嬈以為江慎終于放棄的時候,男人厚實的胸膛毫無預警地貼上她的背脊。
他從后抱住她,將她緊扣在懷里。
“阿嬈”男人低頭親了親她的耳朵,呼吸聲變得肆無忌憚起來,帶著明顯的撩撥意味,“你還沒回答我。”
明嬈咬唇,好不容易平靜下來的小心臟,再次瘋狂跳動起來。
男人誘哄般地“嗯”了聲,薄唇往下,來到她后頸最脆弱的肌膚。
用嘴唇親,用牙尖磨,流連忘返,一寸寸抽走她的力氣。
他就像一只跟主人撒嬌討拍的大狗狗,就只是親昵地親她脖子,用薄唇摩挲她耳根,貪戀一般地與她耳鬢廝磨,便將她弄得幾乎窒息,意亂情迷。
明嬈悟了。
江慎就算脾氣再好,再溫柔,再斯文禁欲,他也是個男人,還是個正常的男人。
正常的男人都會介意另一半對自己的評價,畢竟那事關他們的尊嚴。
而男人的尊嚴是不容挑釁的。
你要是敢挑釁,他就會想盡一切辦法證明自己,征服你的心。
不依不饒。
真的好幼稚啊
明嬈從來沒想過,從小到大比誰都冷靜沉穩的江慎,居然也有這么纏人的時候。
時晚晚說得對,看起來越是禁欲冷淡的人,實際上越是悶騷,一談起戀愛,格外黏人。
欲罷不能。
江慎嗓音低啞溫和,姿態卻十分強勢“阿嬈”
明嬈實在是被他磨得沒辦法,只能紅著臉,小聲地說“滿分十分的話,有八分。”
江慎動作一頓,低沉的嗓音,更喑啞了些“所以是舒服的”
“嗯”
“
阿嬈說清楚點。”
這人怎么就這么執著呢
她不說清楚,就要跟她磨到天亮是不是
“”
明嬈漲紅臉,自暴自棄道“對就是那個意思”
太丟臉了。
她氣得往后踩男人的腳,踢他。
“江慎,你就只會欺負我”
“壞透了”
男人胸膛震動著,輕輕低笑起來“阿嬈乖,不氣。”
明嬈哪里聽得進去,滿臉通紅,使勁地推他,一心只想掀被下地。
江慎笑著伸手,一把將人撈回來,按住女孩的肩膀,翻身,拿腿鎖住她,將她整個人牢牢壓制住。
他低下頭,手覆上來,十指相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