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廣明跟宋懷信還能邊吃邊說幾句,聊著聊著,宋廣明問道“四哥,喝酒嗎”
宋懷信“別喝了,得早些回去呢。”
“又不關我們的事,我們喝酒關他們什么事。”宋廣明叛逆道,“御膳房不給我酒,好不容易我哥也不在,我們淺嘗一二。”
沒宋廣駿在,宋懷信可管不住任性起來的宋廣明。
宋宴清也想嘗嘗古代的酒,還有別的心思,沒開口勸,反而跟著喝了起來。
嘗過泰安酒樓的名酒“桂花弄”后,他跟宋曲生達成共識“不好喝”。
“你們還小呢。”宋廣明裝大人,又給自己倒了一杯。
他還想給宋懷信滿杯,被宋懷信倒扣杯口拒絕。
“回頭二哥可是能知道的,老五你自己掂量著吧。”
“好好好,少喝。”
宋廣明聽他說了幾遍,也不想再讓二哥多勞心,聽話地放下酒壺,可碰上宋宴清轉身,直接撞翻了酒壺,將桂花酒香弄了兩人一身。
“好了,這下誰也別喝了。”
宋宴清撈住翻了的酒壺,吐槽引得兄弟幾個又笑起來。
宋廣明叫人安排了房間和衣服,兩人換了一身外面流行的公子廣袖。
衣裳好看,連帶著宋廣明都自覺又好看了幾分,走路帶風。
只是宋宴清穿得飄逸瀟灑,走出酒肉飄香的泰安酒樓,立時就在不遠處的暗巷看到了搶剩菜的一些干枯瘦小的乞兒。
“怎么了”宋懷信發覺他步伐變慢,放慢一步等他。
“沒什么,回吧四哥。”宋宴清不是個掃興的人,于面上演出笑意。
另一邊,發覺鬧事的監生半道崩殂,根本沒能越過舍房之墻,蹲守的人便也開始跟著“墻外罵人的”罵這些書生蠢貨。
不是都安排好了領頭人,帶人鬧事還不會
這下鬧的,他們的差事都辦不成了,如何回去請賞。
可沒辦法,事沒成也得往上匯報。
有快馬加鞭將消息送入宮門,傳入顧明朗耳中。
“一個鬧事的都沒抓著”顧明朗問送消息的來人。
“沒,就沒一個出國子監的。”
這人又將有人罵那群書生、罵滿朝官員蠢貨的話報給顧千歲,想要討千歲爺高興。
顧明朗冷哼一聲,神色似笑非笑“罵歸罵,心不還是偏著那群國子監的小蠢貨,否則也不必罵了。至于朝中的確是廢物多。”他還是有爽到的。
掌權前期,朝中那些文臣武將不知給他帶來多少麻煩,哪兒的天災人禍都能怪罪到他身上,卻不想今日也遭人全罵了,痛快
“算了,沒抓著人也不好強抓,你等退下吧,我該去伺候圣上了。”
送消息的人聽令退下,想著上頭原本允諾抓到人之后的賞金,惋惜得連連嘆氣。
一個人頭,十兩銀呢。
他們都能得十兩,顧千歲肯定準備用那些監大撈特撈一筆。雖說顧千歲連年給圣上修葺別宮、建閣樓起高臺,但他們這些跟著顧千歲的嘍啰有肉吃、有銀子花是真的。
回到國子監,宋懷信看著走路帶風,兩袖往后飄搖,帶得走路都似乎有些飄的老五,總覺得他有些不對。
他問道“老五,你沒醉吧”
“怎么可能,我才喝了那么一點。”宋廣明信誓旦旦。
宋懷信又不放心地去看另外兩個弟弟。
宋曲生“四哥,你放心,我肯定沒醉。”
“我才喝了多少。”宋宴清看出他回到國子監后的焦慮緊張,他拍拍宋懷信的肩,“四哥放心,我看五哥最多是腿軟。”
宋廣明不服“我當真沒醉,就是有點困。想著要進去聽大哥跟那群書生講那些空話,都想在外面睡一覺再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