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我說的不是顧太醫,是外面的那些人。”
這邊謝玦面色鎮定地與謝卿琬說著這些,那邊她已然面如火燒。
細究起來,皇兄說的話一點問題都沒有,但她還是克制不住地感到不好意思。
聽他話里的意思,他不會是誤解了什么,要教她什么不得了的東西吧。
謝卿琬一下子就慌了,原本想著回去就要面臨著日日夜夜的功課溫習,甚至還有皇兄的親自監督,就已經夠要命的了。
如今他還要來教她這些聽上去便很不對勁的東西,這要她怎么活哇。
謝卿琬神情緊張地說“皇兄,你日理萬機,宵衣旰食,教我功課就已經夠累了,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怎么好意思再叫你來呢”
她咽了咽口水,為了讓他打消這個想法,也是豁出去了“何況,你說的那些,我都懂。”
謝玦落下目光,看著她,反問道“琬琬,你懂什么”
他的眸子深幽,這般看著謝卿琬,讓她有一種無所遁形地感覺。
她面紅耳赤,手忙腳亂,根本不知從何說起,便見他又言“琬琬,你長在深宮,少觸外事,太過于單純,有些東西,你不可能會懂。”
謝卿琬看著謝玦,忽然發覺,自己再說什么,都很難讓人信服。
誰叫她這么多年來在皇兄面前維持的形象太好了呢讓他深信不疑,自己的妹妹,只是一只單純無害的小白兔。
卻不知道,她已經學會了違逆他的意思,在他的底線上跳舞。
想想她做過的那些事,她自己都覺得頭皮發麻。
要是叫皇兄知道了,他不得當場爆炸
無論如何,在他熱毒治愈之前,一定不能叫他知道,否則他氣急攻心,那她先前所做的一切努力,豈不是都白費了
謝卿琬在心中深沉地嘆了一口氣,看向他,認輸道“既然皇兄這么認為,那就是這樣吧。”
雖然她自認為,如今的自己已經跟單純扯不上一點關系了,就像皇兄能看著夜里的她的眼睛,說出單純二字么
不說是禍害,都是輕了。
她的腦子里還在想著方才的憂慮,并感到惴惴不安。
雖然理論上來說她能瞞皇兄多久就多久,但要是萬一真被他發現了,他接受不了,怎么辦。
想到這里,謝卿琬覺得有必要旁敲側擊試探下他的意思,順便給他打個預防針。
謝玦發覺身側的妹妹一直在偷偷瞄著自己,揚眉問“怎么了”
謝卿琬清了清嗓子,正色道“皇兄我是說,如果,如果將來你有了孩子,你會喜歡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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