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謝玦真對謝卿琬這般重視,只要她討好好謝卿琬,豈不是就勝券在握了
一下子,溫簪月看謝卿琬的目光都有些不同了。
謝卿琬愣神的時間最久,等她反應過來,手心已出了一層薄汗。
她差點以為自己懷孕的事,被眼前的妙云看了出來。
現下雖解了這層誤會,卻并沒有令她的心徹底安靜下來。
她開始不住地想,這位妙云師父話中到底是何意思
她的孩子,那不出意外,指得是肚子里的這個孩子
謝卿琬心緒浮沉,一時間面色變化,精彩極了。
她如今已是公主,再往上能去哪里謝卿琬有些不敢想了。
這要是傳出去,多少有些大逆不道。
謝卿琬正欲叮囑妙云千萬別將這件事對其他人說出去,風一吹,身邊突然飄下來某件東西。
她低頭去看,還沒看出是什么,就見溫簪月面色一變,忙蹲下去撿“啊,這不是我的紙筒嗎”
這紙筒是竹子外殼做的,雖祈愿之人并不求這紙筒在樹上掛個天長地久,但這般快速掉下來的,真的有些少見了。
紙筒摔在地上,最外面的都碎了,可憐兮兮的樣子,被溫簪月一片片撿起
來。
看到這幅場景,謝卿琬反倒突然釋然了,說不定,這妙云和尚說的準確率也不算高呢
因為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溫簪月一下子沒了心情,她眼中似乎飄著點淚花,咬著唇不說話,手中緊緊握著碎掉的竹筒。
謝卿琬安慰了句“不如溫小姐再去寫一份吧。”
最后溫簪月又重新去寫了一份,只是繼續游覽的氣氛是沒了,謝卿琬趁勢提出告別,兩人就此別過。
謝玦好不容易才整理好了自清晨醒來以后亂糟糟的思緒,方伏案在前,看了一會兒折子,就有人過來稟報,將謝卿琬方才的行程報給了他。
“求姻緣”他的眉緊緊的蹙了起來,面色忽然變得很淡,放下筆,在案邊敲了敲“去將公主寫的東西呈上來,讓孤看看。”
他倒要看看,琬琬喜歡的人到底是何方神圣。
少說也要徹頭徹尾地查一遍,若是查出什么不好的,休怪他無情。
謝玦部下辦事的速度很快,沒一會兒,就將謝卿琬扔上去的那個竹筒呈到了謝玦的案前。
謝玦長指一伸,將紙條抽出,展了開來,當目光觸及到上面的字跡后,他愣住了。
周揚覺得殿下很奇怪,最近的心思是越發的捉摸不透了。
方才才叫他們將公主掛上去的紙條取下來,為了快些弄下來,他們將那段樹枝都用長鋸鋸了。
連同掉下來的好像還有那個什么溫家小姐的紙條,不過沒關系,掉了就掉了,周揚也沒細看,直接往旁邊的排水溝一扔。
趕緊把殿下的事辦好才是關鍵,他可沒功夫再給溫家小姐掛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