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近的身體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才一同影響了飲食。”
“聽你方才說,你今日又沒有用早膳,是不是往日也是這般的,長久以往,這無疑對健康有極大弊端。”
謝卿琬的手心汗津津的,一面想抽出手卻抽不出來,一面頂著謝玦溫沉的目光,強行道“可能是皇兄說的這般原因吧,我前些日子熬夜讀書太累了些,早上未免倦困,就起不太來,才耽誤了用膳”
她的嗓音不自覺地低了一些“所以,或許是對身體有了一些影響,才不知不覺中口味變了些”
“但是,我只要調整一些作息,很快就會正常的。真的不用專門看太醫或者是什么”說到這里,謝卿琬的聲音又大了起來,她緊緊抓著謝玦的袖子,不住地搖。
謝玦的神色稍緩了些,卻看著她,道“琬琬,不如你明日和我一起來用膳。”
他溫溫一笑,伸手替她別過耳邊碎發“也好監督你,每日按時吃飯。”
壞了。
自從皇兄說要讓自己每天去東宮用膳,他再順便給自己補習功課的時候,謝卿琬就有些頭皮發麻。
以至于她作別謝玦后,第一個就跑去找了顧應昭。
遠遠一看到顧應昭的背影,謝卿琬就如同見了救命稻草一樣飛奔了上去“顧太醫,你可得救救我”
顧應昭側首,就看到了她淚花漣漣的可憐模樣。
他
顧應昭趕緊放下手中的活計,安撫道“您先別急,慢慢說,臣聽著在。”
反正天大地大,再大的事也不會比他們偷偷闖的禍大。
“您可快點給我開些藥吧,我最近的口味越發奇怪了,自己反倒時常意識不到,萬一哪次孕吐發作,在皇兄面前露陷就完了。”
謝卿琬將謝玦邀請她一同用膳的事一五一十地和顧應昭說了,顧應昭神色嚴肅的聽著她的敘述,到最后反而松了口氣。
“公主,您的口味是受孕期的影響,恐怕難以回到原來的樣子,但是這并不打緊,臣會給您開味藥,一方面掩蓋您的脈象,一方面減輕您的孕吐,這樣就算殿下突然找旁的太醫為您看診,應也瞧不出問題來。”
顧應昭語氣和緩,安慰謝卿琬“您現在的身形,看起來也還好,暫時不會被人懷疑。”
他對自己的醫術還是十分自信的,相信太醫院的其他太醫,都看不出他做的手腳,若不是有這一番本事,他也成不了謝玦最為看重的太醫。
謝卿琬這才慢慢
放心下來,連連向他道謝,順便說起了自己接下來的打算。
“顧太醫,我還是覺得,京城非久居之地,我現在剛剛四個月,借著秋裝,尚可掩飾,再大些,就得出去避避了”
顧應昭點頭“有理。”
話音未落,便見謝卿琬突然盯著他道“顧太醫,你說,我倒時候借口愛慕上了哪家州郡的公子,以此理由離京,皇兄應當不會懷疑吧”
顧應昭眉心一跳,還沒有張口,便聽謝卿琬又道“孩子生下來,或許可以掛名在旁人名下,合適的人選,似乎”
顧應昭感覺到她灼灼的目光突然落在了自己身上,頓覺不妙,一下子坐直了身體,飛出去的心緒盡數飛了回來“公主,您不會是”
“顧太醫,要不你來當孩子的爹吧。”
此話一出,顧應昭椅子一歪,當場跌落在了地面,捂著摔疼的屁股,甚至都顧不上叫,就驚恐地連聲道“公主,萬萬不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