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卻說不出話來,只因有一記鉛錘,深深地墜入了她的靈魂間,一切愛恨在此刻似乎都不重要,一切風暴與云翳都消弭于無形。
只需感受最真切的彼此,靈魂深處最真實的歸屬。
自那天以后,謝卿琬幾天都沒有與謝玦見面。
倒不是皇兄不愿意見她,而是她自己故意避著。
為了達成目的,連功課她都自己主動學習,實在不會的就難得觍著臉去請教夫子,舍近求遠不去求教皇兄。
每日在璇璣閣按時點卯,一到了謝玦快要下朝或者歸來的時間點,就趕緊溜回自己的宮殿。
她的這種異常,就連顧應昭都感覺到了,問她“公主,上次是不是發生了什么,自從那以后,你就變得有些奇怪了。”
顧應昭覺得這對兄妹,不愧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在某些方面,還真有些共同點,比如隔段時間,就會做些奇奇怪怪的舉動,問他一些很古怪的問題,讓他滿頭大汗。
伺候這樣一對主子,不得不說,有時候是真的心累,但誰叫人家對他有恩呢,也只能認了。
謝卿琬迅速否認“什么都沒有發生。”
結果話音剛落,就看到了顧應昭投來的更不信的眼神,瞬間意識到自己的反應太過異常了。
她沉默了一會兒,有些煩躁地揉了揉太陽穴,嘀咕著“其實就是唉,也沒什么,沒什么好說的。”
這些天,她與其是在逃避皇兄,不如說是在逃避自己。
那個夜晚里,兩人的呼吸交融在一起時,他突如其來的告白,真的讓她嚇了一跳,以至于最后的時刻,都提前到來了。
他說,從此以后,他不再將她當作夢境,究竟是何意思他不把她當作幻象,卻對她說出那些話,雖說皇兄不可能會認為真正的她會知道,但這也可以說明很多問題了。
更糟糕的是,謝卿琬發現,她的心亂了。
她很清楚的知道,若她自己心如磐石,絲毫不動,就算皇兄說再多話語,她也可以權當作耳邊風,或者是不值一提的夢中囈語。
但她發覺,自己沒法不在意,不僅在意,甚至在意到要一整個夜晚,輾轉反側,來回想著他的那幾句話,探尋她或許沒有發現的深意。
謝卿琬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較真,就算較真出了結果,又能說明什么呢
但與此同時,內心里一個隱隱的聲音又告訴她,不,不一樣的,這個聲音時常在夜深人靜之時,在她的心底呼喊,讓每次下定決心入睡的她,再次睜開眼睛,失魂般地看著床帳頂部的花紋。
顧應昭在一旁,看著短暫的時間里,謝卿琬面上一閃而過的,各種錯綜復雜的情緒與神情,突兀地來了一句“公主,我覺得你很像一種人。”
“什么人”
顧應昭仔細地打量了她一眼,篤定說道“陷入戀愛之中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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