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瞧著人都不見了,云杉搖了搖頭,也直接離開了此地。
還以為他是盤古呢,早知道可能不是的話,就直接問問名字,或者多問問,而不是保持距離了,更不會這么快就離開了。
真說是什么想要去尋找兵器,歸根結底也就是托詞罷了,更多的是想要增強實力。
作為后世之人,更是對于洪荒事有不少了解,盤古這人可謂是重中之重,開天辟地,以身化作萬物,方有后世的洪荒。
但是作為混沌神魔,云杉的重點是落在另一個角度上,那就是盤古大戰三千神魔,最終絕大多數神魔隕落,尸體亦是化作洪荒。
這里面大道大抵是充當了什么角色,但是就這種事情放在她面前,就眼下的事情,不足以讓她踏入眾矢之的,同樣的,鑒于盤古的結果,也不想同他深交。
不過仔細想想,那人也不見得不是盤古,畢竟那對于似飛禽走獸之物,專注極了,只是和她感覺的盤古有些偏移罷了。
“嗯是我不該有刻板印象。”云杉低聲道。
而就在云杉離開之后,沒一會兒,盤古手提一長刺如炸麟卻又軟如絲綢柄端刻有深紋同那鱗片渾然天成的刺麟鞭歸來時,此處已經空無一人,“人呢”
盤古確認再三,人已經離開,神識所及更是絲毫尋不到人。
盤古臉上不由得寫滿了失落,早知道隨身帶著了,直接交給她直接一舉兩得,既能回報她那松針,又能讓她不走了,何苦他還需要回去取
不過事情既成,后悔也是無用,盤古看著手中之物,到底還是收了起來。
也罷,若是有緣下次見面再給吧。
盤古嘆了口氣,雖然有些失落,但是看看那根松針,盤古回去后二話不說直接拿著神識探了進去。
在那一瞬間,盤古看見了各式生靈匯聚一地,有些懶散,安逸,不帶著半點殺伐兇惡,甚至因為各樣的小東西距離有些近,以至于像是在互相招呼的樣子,隨即放下了心事。
與此同時,遠在另一邊的赤紅物不過眨眼之間就已經化作一個俊美的男人,劍眉被散落下來的發絲遮擋了一二,眼瞳烏黑仿佛帶著讓人沉溺的魅力,但是若是真的陷進去,就像是萬劫不復,薄唇未動但是卻是就能夠感覺到有些似笑非笑的意味,一身墨色襯得他晦暗不明。
這人不是旁人正是羅睺,瞥了眼那空無一物的身側,他本以為身側會有什么未化形的神魔,或者什么法寶。
雖然對于之前的事,記得不太清,但是也隱約知道他被什么東西吸引了過來。
不過沒都沒了,羅睺倒也沒在意,收回了目光,抬起手伸了個懶腰,就朝著遠處而去了,多年沉寂在一個地方,他還是需要好好活動活動筋骨的,這都有些發僵了。
八方渺渺,一道風掀起,席卷著如同稍稍一碰若是毫無防備就如同無數利刃加身,但是這對于每一個大道孕育的混沌神魔而言都算不得什么,對于周遭的環境幾乎就是生來就會抵御。
尤其是這等根本談不上多強的混沌罡風,甚至都不需要抵御。
即便是對于云杉也就是如同清風拂面罷了,雖然這玩意不是常規意義的清風,但是在混沌中,已經能算是了。
而如今的云杉,離開了那疑似盤古的家伙,就已經用了最快的速度,畢竟相比較之前那種都已經很遠了,稍微一感覺還是能夠被找到的事情,云杉不想再出現第二遍,雖然就后來的局面來看,她這種擔憂是沒有必要的,不過她到底還是按照了最初的設想離開了。
而且過了許久,云杉都不曾停下,而且由于之前的經驗,云杉停下的時候,不僅僅用神識探查了一圈,還直接跑了一遍邊緣地帶,繞了一個大圈,方才回來沉下心思修煉。
雖然可能有點過了,但是命只有一條,謹慎一點總是沒錯的。
又過了不知多少年,云杉遇見了瓶頸,不過云杉卻是沒有就此停滯,而是繼續的試圖突破,但是那東西就像是頭頂上讓人壓制下來的巨石,永遠打不碎,永遠不會跌落下來,與此同時卻又帶著仿佛一只手能夠把此物舉起,即便是周遭并未動過,但是的確在一點點而上,如同一塊帶著彈力的半透明布料,好像能夠看見上面的天地,但是卻是永遠朦朦朧朧,但是只要她努力向上,總會打破這一點,踩著此物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