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蠻橫的法力直接朝著云杉而來,云杉眉頭緊皺不等那法力到她周身,直接以醇厚的木之精氣強壓下了那道法力。
遠處人感覺到法力被搶強行壓制,頓時挑了挑眉頭,倒是重新審視了一番樹下的云杉,“實力倒是不弱,不過這個氣息實在有些上不得臺面了。”
“和游蕩洪荒的花花草草倒是也差不了多少。”
云杉看著眼前這個一身火氣的神魔,腦后火光迸濺一眼看過去倒是挺威風,但是稍微仔細看就會發現,分明就是頭頂還頂著一個火盤子的家伙,關鍵是頭發著都跟著火光一動一動的,時刻都奔著后面的火苗過去再被吹開,而那火盤子也動了動,在正面看,那就是火苗“噌噌”往前撲,直接燒臉上去了,至于其他的地方那句跟被一把火給切割了似的仿佛時刻都能夠燒干凈,再配合著那帶著嘲諷和不屑的臉,怎么看怎么透著一股子喜感,云杉連忍都沒忍直接笑出聲了,此時此刻,目光饒有興趣的盯著那家伙的火頭,不由得嘖嘖稱奇。“要是從遠處看你,你應該很醒目吧脖子以下為什么不一上火那樣豈不是更醒目”
“你這樣掉頭發嗎”
“是沒有困擾嗎”
那神魔的臉色越發陰沉,掌心更是已經醞釀著一道法力,目光死死地盯著云杉,儼然就是若是找準了時機時刻都要打過去。
“至于扯什么臺面。”云杉甚至抬起手來又啃了一口李子,目光看向那神魔勾了勾嘴角,“說來,我一身生機,總比一個移動頭看著好些。”
在那一瞬間,那神魔也不再等什么時機了。
時機
去他的時機
去他的試探,不弄死她,他就不是神魔
“不知天高地厚竟敢辱我,看我不撕爛了你的嘴到化為飛灰之時我倒是看看你還能說幾句”
仿佛要吞噬一切如高山火海的濤濤烈火帶著燎發摧枯的氣勢直接沖著云杉而去,“你要是趁早束手就擒,我倒是愿意給你一個好死”
云杉衣袂翻飛,亦是不懼,熾熱到達周身,甚至還有余力反手護住黃中李。
嘲諷都懟臉上來了,為了一時安危,一推再推當個包子
神魔的命可沒有盡頭,若是沒有實力,強忍是一點用處都沒有,等到盤古開天的時候,該死還是得死,既是如此還忍什么忍
況且要是這么一直忍著,她也就不是她了。
火光四濺之中,蒼翠在其中,仿佛隨時都要被火光打破,龐大的熱浪仿佛要把此地淹沒,周遭的混沌罡風亦是觸之即散,浮在周遭本就已經分裂而開的精粹在那一瞬間被炸裂開來,偌大的烈火之下空間都被破開。
但是那邊的蒼翠卻仿佛時刻都要岌岌可危,但是實際上稍微仔細看就會發現,那道蒼翠看似脆弱實際上柔韌至極,甚至里面還有聲音傳來,“誰生誰死還說不準,倒也不必提什么束手就擒。”
那神魔眼見如此皺了皺眉頭,肉眼可見龐大火海強行灌注在此處,云杉也不能就這么坐以待斃,即便是這些損耗倒也能夠恢復過來,但是她卻是不想畫地為牢,但是若是真的就此反擊,也無力再護著黃中李,云杉心思一定,當即下了一道法力籠罩黃中李,隨即轉身向前,直接破開一路,反身讓開了黃中李。
這么好的一棵果樹,可不能因為此事給毀了。
而那人見狀也正對他心,此樹肉眼可見的是個好東西,蘊含龐大靈氣,已是他囊中之物,眼下云杉既然讓開地方,他自然不會再往那邊引去如此倒是正好
不過眼瞧著云杉越跑越遠,那神魔的眼底頓時生了幾分輕視,“惹了我隨正老祖,還想跑,做夢”
話音未落,磅礴如箭似雨,席卷著那磅礴的法力一方壓了下來。
“想多了。”她的法則之力,雖然沒有什么殺傷力,但是防御力絕對是少有的,未必就比五行之力差到哪里去,而且殺傷力不夠但是不代表不能加持她所化為實質的東西用于恢復之物。
論生機之道,全混沌沒人比得過她。
在之前簡單確定過自身若是防御下來憑借磅礴的生機姑且可以做到無憂的情況下,就這位簡直就是活木樁。
而眼下她需要一個更大的地方,一個肆無忌憚可以出手的地方。
而也就是在這個過程中
云杉也感覺到眼前這一幕好像有些不對勁。
他一直操縱著烈火,法則之力亦是已經融匯其中。
而在另一邊的神魔更是感覺到她運用法則的攻擊方式有些不足,或者說生疏。
那隨正老祖原本的臉色頓時黑了下來,卻是不想給云杉的機會,轉身就逃。
但是真說是放過,也不可能,事情當前,這么現成的木樁子怎么能夠就這么讓他跑了
更別提那點恩怨了。
口角本算不得什么,但是在混沌之中,因口角報復殺戮的,她就算更多的是尋物,但也已經見過許多了,相比較這群人,那個疑似盤古那真的就是正常人中的正常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