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牌在云杉的眼睛里面,簡直就是充斥著嘲諷。
“羅睺你大爺的”
“下次別讓我看見你”
而作為被罵的羅睺,在那一瞬間打了個噴嚏,對此羅睺并不在意,畢竟罵他的人向來很多,不過這一次可能是那云杉。
不過這一次的確有些危急,若是放在尋常時候,他若是碰見那云杉,必然是要做過一番的,這些年云杉也已經是混沌中名聲不小的神魔了,而且主肉身淬煉,簡直就是讓羅睺更加感興趣了。
雖然不知道那云杉明明乃是主生機的,而且就他曾經所見來看不太像是走肉身淬煉的樣子,不過他倒是也沒心思探究這點東西,他更想的是同那云杉打一架。
只可惜他遇見的這兩次都是有事在身。
一次乃是守著弒神槍,如今這一次還是被數位神魔追殺。
就眼下的狀態,實在不適合再同云杉動手,他是喜歡打斗,但是不代表喜歡送死。
羅睺抬手擦掉嘴角溢出來的鮮血,壓制住即將崩潰的五臟六腑,強行以法力化為一體。
即便是羅睺再對于傷痛的忍受能力極強,但是就眼下這種局面,羅睺還是不由得咬緊了牙關,額前更是掉下來冷汗,對于幾乎快四分五裂的五臟六腑,強行愈合那可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若非他是走殺伐之道,肉身淬煉無數次,怕是早就已經身死道消了,時間已經來不及慢慢養傷了,既是如此還不如破而后立。
之前的一切都舍棄,重新來過。
即便是這里面所忍受的疼痛難以估量,但是疼痛這種東西對于羅睺而言,向來都不重要。
而在另一邊的云杉到底還是朝著那個疑似盤古之人所在地而去,即便是一肚子火,她倒是也沒忘了自己想要干什么。
混沌之大,都已經跑出去這么一會兒,那就是徹底找不到了。
玉牌還是被云杉再一次捏碎,不過那倒法力云杉倒是沒有任由拿東西就那么消散,而是直接以大法力砸了下去,儼然就是要為了把沒把落在羅睺身上的法力咋回來。
別管有用沒用,反正她是舒服了不少。
接下來的路程倒是平靜了許多,沒有再遇見什么神魔擋路,時隔多年之后,云杉重新踏足了那個地方。
不同于其他地方,一踏足此地,入目眼簾的就是那各式各樣的生靈,有大有小,有動有靜,不得不說如今看起來倒是顯得富有生機了許多。
如果說她的法力化作的生靈只是片刻之間沒有實體只有形態之物,那眼下這些東西,就顯得如有實質了。
不,應該說就是實實在在存在的。
只是,每一個都顯得是按照預定的狀態放在那里。
像是活的,也是死的。
而且千姿百態。
云杉稍微往里面一去,仔細一看,就陷入了沉默。
比如說這只,長了十八個獸頭但是臉和人的五官極為相似,而身體只有一個,但是只有六只手一條腿的,關鍵毛還特別稀疏,上下又不平衡,這玩意仿佛時刻都要倒一樣,或者頭當腳用,即便是云杉這些年走南闖北,弄死過的神魔那都不少了,看到這玩意云杉也不由得腳步一頓,并且毅然決然的挪開了視線。
這東西,過于辣眼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