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邊挪開視線,那邊就迎來了暴擊,一頭五爪七尾,頭是人頭,爪是獸爪,尾巴是炸了毛的蓬松,身上的毛直接朝著上面匯聚,但是止步于身體中間,兩邊立著的毛遮擋光禿禿的上面身子,但是實際上完全遮不住,光滑極了,還帶反光,更別提她這個角度簡直就是把上面那一塊一覽無余,就像是后背的毛被人平推了似的。
“”云杉。
你擱著造邪神呢
這怎么這么多千奇百怪的東西
就在云杉目光看了一圈后,云杉那眉頭驟得更緊了,如果說說之前過來給人一種富有生機的感覺,那現在云杉就充分明白了什么叫可遠觀不可近看,長得好看的才是少數,丑的那是什么樣都有,甚至堪稱精神污染,說這玩意是丑,那已經侮辱丑這個字了。
這些玩意到底是怎么想出來的
而也就是在此刻,遠處有人匆忙而來,那人仍舊是一身看著就像隨手一系住的青衣長袍,他的身上還沾著一些灰毛,看起來有些匆忙,仿佛撂下手上的事情就過來了。
但是就這個匆忙的速度,總感覺是怕她跑了一樣。
聲音更是人未至聲先至,“道友”
而他走近后,注意到云杉的目光方才反應過來,自己的衣服上還飄著灰毛呢,當即心念一動把身上這些灰毛給去了。
弄完之后,盤古剛想繼續說話,就聽見云杉開口道
“我乃云杉,見過道友,”
“”盤古被云杉這個樣子弄得有些莫名其妙,他們也不是第一次見了,弄得這么好像以前沒見過是怎么回事
不過轉念一想,好像當初那時的確沒有詢問過名字之類的。
那時他滿心都已經撲倒那些以法捏物之上了,以至于這么大的事情都不曾問過,倒也的確有些疏忽了。
望著不遠處一身碧綠長裙如露草輕靈的云杉就站在那里,聲音清脆而純凈,如細水清流,充滿了生機勃勃,盤古亦是再無之前的隨性,眼底之下盡是鄭重與肅然。
“吾乃盤古,掌力之法則,見過云杉道友。”
在那一瞬間,云杉有一種本就已經即將落在地上的杯瓶徹底掉了下來的感覺,并沒有什么意外,甚至也談不上瓶碎杯飛,只是顯得平靜極了。
而盤古那邊說完這句話也笑了,笑的爽朗,更是不拘不束,直接開了話茬,“故友,我本來還在那邊捏物,感覺到你到此而來,就趕緊過來看看,我果然沒有感覺錯”
“雖然有些地方仍舊有些不對,不過說來,這些樣子,你感覺如何”盤古說著,眼睛里面甚至還帶著對于這些東西的驕傲和滿意,仿佛就像是看著自己的孩子一樣。
“”
云杉看著對這些一臉信心的盤古,到底還是沉默了一下,沒把這些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邪神說出口,但是就這些玩意,她也沒辦法昧著良心夸什么。
“你還是別問了。”
“”盤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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