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訴句,說明他對答案已經很篤定了。
葉淮停咬著牙承認“是,弟子甘愿受罰。”
曲零濯曾言無事不許他去打攪宿時漾,是他這回自作主張又去峰頭找了人,違逆了師尊的吩咐。
“去領十鞭再來。”曲零濯淡淡道,全然沒有對徒弟的關心呵護。
他遲疑了片刻,又問道“你的師伯,他的弟子是何樣的人,可對你師伯還好”
回想起這個葉淮停就一陣悶氣,他沒對自己的師尊有所虛報,一五一十地說了今天的事,只是省去了他的師伯不客氣的質問。
思及此,他心中還是很懊悔的,之前不該那么沖動,又口不擇言地說出那些話,連原本對他在意關心的師伯都冷臉冷眼了。
曲零濯露出若有所思的表情,沒對這件事發表什么看法。
葉淮停還當這件事過去了,只是第二天頂著后背那十鞭子的疼痛,又見到那個討厭人的家伙時,面皮微微抽搐起來。
“師兄好。”
偏偏這賤人沒有半點討人嫌的自覺,居然還刻意地湊上來,對著他笑容滿臉地打招呼。
他冷哼一聲,并不作理會。
沒想到對方竟故意湊上來,對他委屈巴巴地說“師兄,是我哪里做錯了嗎,為什么師兄對我這么冷漠呢。師尊之前還跟我夸贊你,說是只要有問題就來找你呢,為何師兄和師尊說的完全不一樣呢。”
聽到了宿時漾的存在,葉淮停一下就頓住了,他冷著臉說“別跟著我,我為什么這么討厭你,難道你自己不清楚嗎少在我面前裝模作樣”
衛鯉瞪圓了眼睛,臉上的笑容逐漸擴大,最后到了驚人的地步“原來師兄看出來了啊,我還當你是個傻子,只會橫沖直撞地魯莽打人呢。”
葉淮停胸口起伏了幾下,咬牙切齒“你果真是個心口不一的賤人,這時候終于露出真面目了哈,真是可笑”
“是啊,沒必要在你面前做戲了,就算暴露了又怎樣,我師尊會相信你的話嗎”衛鯉譏諷道,十足的小人得志嘴臉。
葉淮停看得一陣拳頭硬,甚至都想拔劍殺人了。
衛鯉瞥了一眼,連動都不動一下,他直直地看向對方“師兄,你敢對我動手嗎”
“我現在和凡人根本沒什么區別,不管怎樣,只要你出手,都是你不占理。”他說得輕描淡寫,“我師尊可疼我了,他教我讀書寫字,還手把手教我練劍,給我操心生活的方方面面,若是看我受了傷,還不知道會有多心疼呢。”
葉淮停眼底漸漸爬滿猩紅之色,心臟都被嫉妒怨恨的毒液所侵蝕,惱恨非常。
他簡直想撕爛衛鯉的嘴,最好是讓對方永遠都不能再說出口了。
可惜這個愿望不過只是奢求,對方還在繼續“我的師尊那般在乎我,師兄愿意看他傷心嗎你已經失去了他的一次信任,還要繼續第二次嗎”
衛鯉所說的就是昨日之事,葉淮停猛地壓住自己的手。
他深呼吸一口氣,把情緒都給克制住了,修仙之人,本就不該被人三言兩語挑起怒火來,修的也有心平靜和。
早晚有一天、早晚有一天
葉淮停下顎線繃緊,冷著臉往前走。
對付衛鯉這樣的人,就是要做到眼不見心不煩,若是給他眼神,他只會一昧地挑釁。</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