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心中到底還是有幾分遺憾的,本以為可以借此逼得葉淮停走向他專門為對方設計的陷阱之中呢。
衛鯉哼了一聲,他低低地說了句“以后就走著瞧吧。”他會換個更能刺激對方的方式。
少年幽綠的雙眼放空,輕輕哼著小曲。
那他下一個要迫害的蠢貨是誰呢。
從一旁路過的小弟子原本還想同他打個招呼,結果就看見他幽深的綠眸里似乎閃著算計的可怕精光,瞬間被嚇得退避三舍。
轉眼卻見對方恢復了原本靦腆單純的表情,還友善地對他一笑。
弟子撓頭,滿臉困惑,心想難道是他之前看錯了
今日你去了學堂,覺得如何呢”
曉得這是自己的小徒弟第一回上學,宿時漾怎么也得關心一下呀,他又不可能直接撂擔子不干吧。
小徒弟對他乖乖一笑,明明是兇悍狼狗的長相,在他面前總是卻乖得跟只奶狗似的“回師尊的話,弟子一切都好。”
“師尊說得對,葉師兄他豪氣大度,今日也沒有因為昨日的事針對為難我,還主動來問我在學堂學得好與不好。”衛鯉睜著晶亮的眸子,就像是每個剛去上學的孩童,急不可耐地跟家長匯報自己在學堂上的一切。
“我今日在長老那兒學到了不少術法,還有許多基礎,連劍術都有講解呢。”
有的人只適合修煉,卻不一定能好好指導弟子,學堂的作用更多的是一個補充,因此它的存在是不可或缺的。
宿時漾耐心地聽著衛鯉講話,時不時地點頭給予對方回應。
可是心中卻掀起了軒然大波按照他小徒弟所講,葉淮停今天積極主動得就像是一個好師兄似的,和平時對方表現出現來的冷血無情,睚眥必報性格完全不一樣啊。
難不成葉淮停竟對他的徒弟
宿時漾面色微變,暗自壓下內心的驚慌失措。
不行,不能自己嚇自己,或許只是他的小徒弟不愿讓他擔憂,所以專撿好的說,對葉淮停的形象也美化了幾分。
衛鯉對旁人的心思也算得上是有那么一兩分了解,可今日看宿時漾臉上變幻莫測的神情,居然有些猜不透對方究竟是在想什么。
只能說對方腦子里確實有許多奇思妙想,他也只能暫且壓下不提。
反
正他們來日方長,他總有時間摸清楚自己這位師尊的。
很快,衛鯉心心念念的下一個挑釁對象也跳到了他的面前。
學堂在多數時候都是一旬只上四日,只做查漏補缺作用,剩下的時日就專供他們自己修行歷練,畢竟修仙是自己的事,大道也是自己去悟,沒人能幫得上他們。
彼時衛鯉就在山頭練劍。
許是由靈氣所籠罩,宿時漾的峰頭一年四季都是明媚的綠,好似跳躍活潑的春,一眼望過去,只覺渾身都是通透舒暢的。
樹蔭籠罩在他頭頂,他劍舞得活龍活現,許是想著隨便敷衍了事,這樣就可以引來他那位師尊的關注了,所以這劍法他就只有形,而沒有靈,瞧著就像是三無廠家粗制濫造出來的產品。
劍法不堪入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