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那一身白衣的青年劍修從半空而至時,第一件事做的就是挑飛了他手中的劍,并用淡漠無情的語氣說“你不適合劍道。”
劍氣震得衛鯉手都麻了,竟是半點也不留情面,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想著自己好久都沒有體會到過這種疼痛了,真是有意思。
他愈是覺得痛,臉上的笑容就愈發明顯“為何這么說,你又是誰怎么無緣無故闖入我同師尊的峰頭,又擅自對我動手”
他是笑著的,可又能讓別人感受到他的不悅和煩躁,還有隱約的不安。
可能發覺出面前的人實力不俗,讓他沒什么安全感。
曲零濯明顯還沒遭到過綠茶的毒打,對衛鯉這個實力在他眼中和螻蟻沒有區別的家伙并無多少警惕。
他只是心中不悅,對衛鯉的粗鄙之氣感到如鯁在喉,這樣的人既沒有多好的根骨,又沒有風雅氣度,又如何能成為他師兄的徒弟。
“我是你的師叔。”曲零濯自報家門,并未對他多言,“拿起你手中的劍,攻擊我。”
他冷漠地說出這句話,好像多說一句都是對衛鯉的恩賜。
衛鯉定定地看著他,青年居高臨下,依舊是那副不將他放在眼中的樣子。
他太自傲,對自己充滿著自信,也不問他的師尊在何處,何時會來,就這般冷漠又高高在上地指導他。
優越感十足。
衛鯉舌頭舔過齒尖,鋒利的,好像下一秒就能劃破他的舌流出鮮血來。
疼痛讓他更加清醒,他想,打碎這樣的人滿臉的傲氣,滿身的傲骨也很有意思吧。
成了一無是處的廢物之后,連那岌岌可危的感情線都沒辦法維護,這些人又拿什么跟自己相爭呢。
他只覺全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沸騰著,叫囂著興奮著,這種愉悅是無論什么都不能填補的,他在催促著自己去摧毀所謂修真界的天才,新秀。
衛鯉彎下腰,慢慢地撿起手中的劍。
曲零濯仍是面無表情,眼珠子仿佛是純然的墨色,好似在看他,又好似沒有。
他當真有一張清冷美麗好皮囊,都能排上修仙界美人榜第一,他也曾記得宿時漾就是看
這張臉看入神過。
衛鯉輕輕摸了下自己的臉,在想要是把那張臉撕下來放在自己臉上的可能性。
純惡狠毒的魔修什么事干不出來呢。
曲零濯已經不耐煩了,冷冰冰地說“你還在等什么,連自己的劍都不能控制,你這樣還能稱之為劍修么。”
果真師徒一脈相承,都是狗嘴里吐不出象牙來。
衛鯉在心中冷哼一聲,他緊握著手中的劍,永遠都是最能沉得住氣的那個。
他要做的可不是什么劍法上的贏家啊,可惜這些腦子里就只有一根筋的劍修現在是想不明白的。
衛鯉笑得暢快,他緊緊握住手中的劍柄,直指曲零濯的心口,卻知道以他現在動用的實力,根本傷不了對方半分,他要做的,僅僅只是heihei
恰在青年劍修持著手中長劍朝他劈來時,宿時漾慢慢悠悠從洞府走出來,而衛鯉的身體也如同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口中還猛地嘔出一大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