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萬萬不能隨意亂說了吧。
薩敖眼眸彎起,以防今夜連王帳都進不去,他還是趕緊給宿時漾解圍,“好了,薩偃,莫要繼續去叨擾你母后了,他只是昨夜沒睡好。”
男人眨了眨眼,小孩立馬福至心靈。
“好,母后,我們看戲劇吧。”薩偃此刻就像是真正的小孩一般,不似之前在他面前的成熟穩重,眼里閃著晶亮的光,“據說還有西域盛名已久的雜技呢,不知演來究竟如何。”
還是個孩子呢。
宿時漾托腮,目光也轉到了臺子上。
蘭烈注視著那一家三口其樂融融的模樣,既覺得心酸又覺得悲哀,他之前聽明若說自己何苦呢,他也想為自己嘆一句這又是何苦。
可是當宿時漾視線落在臺上,最后落在他身上時,他還是緊繃起來,一種說不出的緊張感縈繞在他心頭。
他還在期待地想著,對方能夠認出他來嗎
事實上是能夠的,畢竟當時誰能有蘭烈的操作騷啊,在上一任大夏王還在的時候就對他直接上手,在他剛從薩敖的王帳出來后,對方就在外面堂而皇之地咬他耳朵。
他現在看到這人恐懼刺激的dna就動了,再看這人湛藍色的眸子里盡是笑意,他就覺得接下來的日子可能安生不了了。
他同情地瞥了一眼薩敖,心說你這王庭的安保工作做得也不咋好啊,這都快漏成篩子了都沒發覺,要是再跟你的妃子鬼混兩下,這不妥妥能夠在頭上跑馬畢竟都是草原啊。
但宿時漾轉念一想,薩敖的后宮好像就他一個人。
哦豁。
系統也在他的腦子里哦豁一聲,還幸災樂禍地說你的老情人來了,好好應付人家吧。
宿時漾聽得腦瓜子嗡嗡的,沒料想事情都結束這么久了,還能讓系統吃瓜當戲看。
這下好了,不擺明著想看他樂子嗎。
臺子上的雜技精彩極了,演員們在上面踩高蹺,走鋼絲,鉆火圈或是接拋球等等,看得人目不轉睛,連連叫好,就是見多識廣的薩敖眼中也滿是興味。
唯獨宿時漾一個人看得汗流浹背,坐立不安,好歹是穩住了全程。
最后是戲班子跪地謝恩,領賞賜。
蘭烈就在他腳邊,明明是恭敬地跪在地上,可宿時漾只要一想到對方那纏綿熾熱的眼神,就覺得害怕。
那人也直白得很,竟趁著薩敖離開之際,湊近了他,輕飄飄地說了句話
“王后,您當年招惹了我們這些狗,現在想要脫手了,哪有這樣輕而易舉的好事呢。”
而他親手撫養的王子還坐在一旁,睜著清澈柔軟的眼睛看他們倆。
宿時漾見蘭烈對人微微一笑,還遞給王子一顆糖飴時,更覺頭暈目眩。
論糾纏不休,還得是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