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要賺錢,他需要錢,可每天下課后,還是會不由自主地朝著籃球館走去,明明知道這籃球隊不可能帶來任何利益,說不定連區賽都打不贏,全國賽就更別提了。
可他還是一次又一次地來到籃球館,他喜歡開夏沉光和肖屹的玩笑,也總罵罵咧咧抱怨錢堂姜讓他干后勤的活兒,看著夏驚蟬和許青空膩膩歪歪,心里飛酸醋
他喜歡這支球隊的氛圍,每個人都是真實的,抱怨也好,幫助也好,討厭也好,喜歡也好都是真實的。
那些肆意揮灑汗水的黃昏,也是真的。
從什么時候開始熱愛籃球。
從認識他們開始
市體育館幾千個位置坐滿了人,都是前來圍觀這場比賽的南渝和北裕兩個大學的同學們。
這場比賽,打得十分焦灼。
一開始,北裕大學真沒把這幫人放在眼底,以為可以速戰速決、擊敗他們。
畢竟,以前從沒聽過南渝打過什么專業賽,拿過什么榮譽或者獎項。
他們甚至沒進過決賽圈。
上場后,從他們的打法就能看出,完全野路子,他們連教練都沒有
可漸漸的,北裕大學發現這幫人沒那么容易被擊敗。
他們的中鋒和后衛很強,而且極有個人的風格。
北裕大學可以憑借優秀的團隊協作和技巧,將分數拉開,但拉不遠。
說白了,這幫人就跟狗皮膏
藥一樣追著他們。
一開始,他們心態還算輕松,但對手從一開始就在拼命。
沒錯,拼命。
當一群人開始拼命的時候,他們想要輕松贏球就變得不再容易,難度提升了好幾個eve。
比賽進入白熱化階段,雙方隊員的體能都已經抵達了臨界值。
可是他媽的,對面的高個兒的中鋒,他簡直就跟個永動機似的。
全場就他一個沒有被換下場休息過,體能強悍得要命。
夏沉光負責中鋒位,這絕對屬于中流砥柱的位置了。
林照野不在,他要負責搶籃板。
進攻時,球隊大多數得分都是靠籃板球得到,還要攔截對方,讓隊友有機會搶到籃板球,反手時,他要想方設法讓對方無法在關鍵區投籃,不能得分。
在中鋒位置,夏沉光的強悍體能簡直如同霸凌一般。
他接一連三地搶下籃板球,傳給許青空,搶下籃板球,傳給許青空周而復始。
許青空這個得分后衛自然沒的說,無論任何位置,都可以精準地投籃進球。
在上半場的最后幾分鐘,他們簡直跟瘋了一樣,比分一度被拉到了3552。
直至此刻,北裕大學才重新開始審視這這支不被他們看在眼里的籃球隊。
他們就像是天外飛來的一顆無名隕石,莫名其妙地星光閃耀,剎那間照亮了夜空。
但同樣,他們的命運也將如流星一般,短暫地閃耀一瞬間,然后,快速隕落
北裕大學教練叫停了比賽,重新商量了戰術。
后面的比賽里,北裕集中力量卡夏沉光和許青空兩人,沒有了這兩人的默契配合,得分的頻率漸漸緩了下來。
肖屹拿到球,試圖傳給許青空。
但許青空被兩個高個兒男孩嚴防死守地卡住,他回頭尋找小前鋒陳飛,陳飛個子稍矮,很容易突入敵后,負責控球和投籃,也是一個得分位。
但他投籃的技術遠遠不如許青空,有兩次三分球機會,都被他投歪了。
北裕大學不愧是冠軍候選隊,四分之三賽結束時候,比分被拉到了5274。
比賽時間,還剩下最后十分鐘。
夏沉光拍拍手,鼓勵大家“沒事兒,還有機會。”
雖然話是這樣說,但大家明顯心灰意冷。
都知道贏不了了,沒轉機了。
就在這時,身后一個疏懶的嗓音傳來dashdash
一場球賽被你們打成這丑樣兒,行不行啊”
夏驚蟬抬頭,看到林照野那囂張不羈又十分欠揍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