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青空抬頭“道什么歉”
“上次的事。”
“什么事。”
“啊,你不記得了,不記得就算了啊。”
許青空沒說什么,繼續吃飯。
似乎算了,就算了。
陳飛端著餐盤離開以后,夏驚蟬用手支了支身邊的少年“你是真不記仇啊。”
“不重要的事,懶得記。”
夏驚蟬清楚,很多東西他是過目不忘的,腦容量猶如超級電腦一般龐大,但他的記憶確實有選擇。
譬如某些傷痛的過往會選擇性遺忘。
夏驚蟬握了握他的手“我喜歡不記仇的男生。”
許青空卻補充了一句“這是成熟的表現,誰讓我比你大。”
小姑娘咯咯地笑著“是是是,以后都叫你哥哥,行嗎。”
“也可以叫叔叔。”
晚上,夏驚蟬讓許青空把他的身份證給她,她幫夏沉光訂寒假去三亞的機票。
許青空“我自己訂。”
“什么你自己訂啊,我們大家一起訂,這樣更方便啊。”
“不用。”
“少廢話了,快把身份證發過來。”
“不”
許青空倔強地堅持,“我自己訂,你把具體日期和航班告訴我。”
“為什么啊,我這不就順帶一起了嗎,你自己單獨訂多麻煩,到時候夏沉光還要單獨把機票錢算給你。”
“不麻煩,他可以不用給我錢。”
“不是為什么啊。”夏驚蟬怎么也想不通,他寧可自掏腰包,也不愿意和他們一起訂機票。
“沒有為什么,這件事就這樣。”
夏驚蟬猶疑地說“許青空,你不會是害怕讓我看到你身份證吧。”
“我有什么怕的。”少年明顯心虛氣短。
“那你干嘛不讓我給你訂機票。”
“就是不想。”
夏驚蟬想到他今天聊年齡這件事的心虛表情。
“許青空,你說你22歲是假的吧。”
“你別胡思亂想。”
“你不會比我小吧”
“”
她的質疑讓許青空有點不開心“對你來說,年齡就這么重要”
“是你一直遮遮掩掩,不肯把身份證號發給我,所以到底是誰介意,你可真會倒打一耙。”夏驚蟬也有點生氣了,“不給就不給,誰稀罕知道了。”
說完,她率先掛斷了電話,氣鼓鼓地躺回了床上。
這件事還沒完,第二天一早,她去了圖書館的電子閱覽室,在教務系統里查詢許青空的資料。
全校同學的信息都是互通的,在教務系統里能查到最基本的資料,譬如學院、姓名和年齡。
讓夏驚蟬詫異的是,許青空的資料里,堪堪年齡這一欄居然被抹去了,完全查不到
她又輸入了夏沉光、蘇美云和肖屹,都能查得到。
就許青空的年齡查不到
只有一個原因,這家伙預判了她的行動,連夜黑進教務系統里改了自己的資料。
這不由得讓夏驚蟬更加懷疑了,但她不動聲色假裝不知道這件事,趁著許青空打籃球的時候,偷偷翻了他擱在椅子上的包,不出意外,沒翻到身份證,但翻到了校園卡。
校園卡上年齡這一欄居然泛白了,完全看不清楚
有人工涂改的痕跡。
“”
夏驚蟬望著球場上正要投三分的少年。
他揚起手、托著球,眼神卻有意無意地飄到了她這邊。
明顯,就是故意的。
休息時,夏驚蟬揪著許青空的衣角,將他連拉帶拽地拉進男更衣間,用力關上門,把他抵在墻邊“許青空,老實交代,你是不是未成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