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照野笑著說“上車吧,我有辦法。”
“什么辦法”
“我是林醫生啊,對病患醫生永遠有辦法。”林照野將頭盔遞給了夏驚蟬,“上車,相信我。”
夏驚蟬遲疑地望向他“你還是想讓我跟你在一起嗎”
林照野低頭、玩籃球一樣玩著護目頭盔“你的話都說到那份上了,我還能這么沒皮沒臉貼上來嗎,放心,我會整理好自己的情緒,天涯何處無芳草,等著,明天我就給你表演個光速脫單。”
夏驚蟬無奈地笑了下,接過了頭盔,坐上了他的摩托“行啊,那我等著看。”
林照野帶她去了醫院,跟精神科夜班醫生說明了情況,醫生重新給他們開了藥,不過這次的藥片不太一樣,跟夏驚蟬所的維生素的形狀和味道差不多,應該能瞞過他。
夏驚蟬都驚呆了,沒想到醫院還有這樣的對策,林照野解釋說“更夸張的都有,醫生見過的世面比你吃過的飯都多。”
夏驚蟬向他誠摯地道了謝。
“跟我客氣什么。”他將頭盔穩穩戴在了女孩腦袋上,載著她回了肖屹的家里。
抵達小區時候,天際泛起了冷青色的光,黎明將至。
房間里男孩們橫七豎八地睡在床上,沙發上,呼嚕聲交織,此起彼伏。
許青空沒有睡,他在陽臺吹了一夜冷風。
整整一夜。
晨曦的微光穿透云層,照著少年冷寂寂的臉龐上,肖屹迷迷糊糊去衛生間的時候看到他,鬼似的在陽臺站了一夜,嚇得他忙不迭回房間叫醒夏沉光,說你閨女和林照野再不回來,今天晚上怕是兇多吉少了。
看這情況,林照野高低一條胳膊是保不住了。
夏沉光打著呵欠,
迷迷糊糊說“你想多了,我們學神不吃這種無意義的醋。”
“你自己去看他在陽臺等了一晚上跟個望妻石一樣。”
“失眠,正常現象。”
說話間,房門打開了,夏驚蟬和林照野走進來。
黑暗中傳來一陣窸窸窣窣地向響動,林照野還回頭對她做了個噤聲的動作,說一切安全,他們都睡了。
忽然,客廳燈光全亮,夏驚蟬下意識地伸手擋住眼睛。
視線恢復時,她看到許青空站在客廳里,沉沉問她“小九,去哪兒了”
他表情平靜無瀾,連嗓音都如同死人的心電圖一般平直。
夏驚蟬能感受到少年眼底靜水流深的暗涌。
她還沒開口,林照野走到他面前,嬉皮笑臉說“偏不告訴你”
話沒說完,只聽一聲慘叫,林照野的手被許青空狠狠掰扯著,手指頭生生被他向后掰得變了形
“許青空,我操你放手他媽的偷襲算什么本事”
許青空用了力,林照野嚎得百米開外都能聽見“你媽的放開老子,痛啊”
“我又沒有說過,讓你離她遠點。”哪怕面上平靜,但少年眼底黑沉沉的戾氣還是無法壓制的。
林照野感受到了他死亡般的威脅,想到了那次動物園回來后,他將他壓在走廊上說的那番話。
瘋得不行。
“許青空,你踏馬神經病啊,放開我要發瘋也搞清楚情況好吧”
夏驚蟬拉扯許青空“別這樣,有話好說。”
他揪著林照野退后兩步,冷冷望向她“怎么,你心疼了”
“許青空,你別誤會,我跟林照野是出去辦事情”
“辦事情辦了一晚上”
夏驚蟬有點來氣了,差點就把藥片的事情說出來了,但林照野甩給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