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讓他乖乖吃藥恢復健康,就不能挑明這件事。
她訕訕地閉嘴了。
夏沉光陳飛幾個男孩從房間里跑了出來,用蠻力分開了兩個人。
林照野食指指骨差點被他掰斷,疼得齜牙咧嘴,夏驚蟬關切地問他“還好嗎,要不要去醫院。”
“還行,沒斷。”他使勁兒甩著手,緩解疼痛,“不過你愿意陪我去醫院,我也不拒絕。”
“你少開玩笑。”
“我沒開玩笑啊,真的,要不要陪我,反正留下來你男朋友也沒有好臉色。”
肖屹看著許青空眼底漸漸加深的陰霾,一把薅走了林照野,嚷嚷道“我陪你去醫院,真是鬧了一晚上,有這精神怎么不用在訓練上。”
“哎,我要夏夏陪我去”
“走吧你別火上澆油了。”
林照野被肖屹架了出去,許青空和夏驚蟬相對無言地對峙了片刻,郁積了一夜的火氣沒處撒,他也摔門離開了。
夏沉光推
了推夏驚蟬“不去追啊。”
因為換藥的事情,夏驚蟬心里對他醞著火我為什么要追,他發瘋就讓他發好了。”
“真的假的。”夏沉光擰著眉頭,“你不會真和林照野約會去了吧”
“”
“說實話,有點過分。”錢堂姜客觀公正地說,“要是我女朋友,我也生氣。”
夏驚蟬想解釋,但換藥的事她不能告訴任何人。
即便是并肩作戰的隊友,夏驚蟬也不想讓別人覺得許青空有問題、把他當成病患對待,所以咬緊了牙,沒有開口。
夏沉光也沒有追問,去翻冰箱找吃的,夏驚蟬忍不住沖夏沉光喊了句“不是親和力滿分隊長嗎,隊員有情緒問題你不負責開解”
夏沉光叼著三明治“我是隊長,不是知心姐姐,再說他的情緒問題又不是沖我來的。”
夏驚蟬扯走他嘴里的三明治,推搡他出門“去跟著他呀。”
“哎,行行行。”
晚上,夏驚蟬回了家,以為許青空肯定賭氣沒回來,要么在外面吃飯,要么在學校機房里寫代碼。
沒想到他在,不僅早早回家,桌上還用保溫罩蓋著飯菜。
幾樣家常小炒,都是夏驚蟬平日里愛吃的。
她躡手躡腳走到臥室,透過門縫,看到他坐在飄窗邊,單手拎著一本書。
側臉冷淡,薄薄的居家毛衣緊貼著他挺拔的上身輪廓,眸子掃著書頁,情緒平靜了下來。
夏驚蟬心里的悶氣卻沒有消。
真的,只要一想到他換藥,而且不知道換了多長時間,可能從一開始他就沒打算好好恢復夏驚蟬真是氣得飯都吃不下。
她這么擔心他,為了怕他深夜失眠難受,強撐著自己也不睡,他都覺得無所謂嗎。
狼心狗肺。
夏驚蟬氣呼呼地去洗手間沖澡,故意把門撞得哐啷響,洗完澡出來也不吃他做的飯,打開了電視機,心不在焉地看著。
過了會兒,許青空將已經冷掉的飯菜拿到廚房重新加熱保溫,端到了桌上。
一句話沒說,也沒讓她過來吃飯,回房間繼續看書。
香噴噴的飯菜擺在哪兒,仿佛她是小貓小狗,自己餓了就會吃。
夏驚蟬跟他較勁,就算肚子餓的咕咕叫,也沒有主動去吃他做的飯菜。
有什么了不起,打給電話叫肯德基外送又不是不可以。
小姑娘拿起了手機準備叫外送,許青空終于走出來,倚在門邊“還不餓”
“不餓”她賭氣地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