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你住我們這里,別想太多,好好休息。”
對面床邊,只穿了一條褲衩的肖屹忙不迭給自己套上長褲,憨憨地說“這不太方便吧。”
夏沉光回頭對他說“你去許青空那邊睡,順便看著他。”
“”
肖屹望了望夏驚蟬,“他女朋友都讓他嚇哭了,你讓我去陪他老子也怕啊。”
夏沉光沒有
勉強,他去洗手間擰了毛巾,給小姑娘擦了擦臉,又讓肖屹下樓給她買了一份清補涼上來。
兩個男孩陪著她聊了一會兒,安撫她的情緒。
“今晚你睡我的床,我和肖屹擠一擠,如果你不介意的話。”
夏驚蟬搖了搖頭“剛剛我太緊張了,現在沒事了。”
“你別說。”肖屹枕著手臂躺在床上,邊看手機邊說道,“有些精神病真的會把自己看到的幻覺當真,然后覺得全世界都瘋了,就他是清醒的。”
“許青空不是精神病。”夏驚蟬下意識地維護他,“他只是不知道該怎么跟自己和解。”
肖屹直接笑了“我還第一次聽到有人把精神病形容得這么清新脫俗。”
夏驚蟬從床上站起來,跳到對面床上狠踹他。
“哎哎”肖屹連忙抱著枕頭格擋,“夏沉光,管管你女兒剛剛還哭得跟個水龍頭似的,這會兒拿我當發泄對象。”
“那你就讓她發泄一下吧。”
“沒見這么溺愛小孩的啊。”
晚上,夏沉光跟肖屹擠一張床上,夏驚蟬獨自睡靠窗邊的大床,肖屹抱怨夏沉光睡覺不安分“不準在被窩里放屁。”
“老子什么時候在被窩里放屁了”
“你睡著了不知道。”
“不可能。”
“打呼嚕的人也不知道自己打呼嚕。”
“你少玷污我形象。”
夏驚蟬側身背對著他們“安靜點好不好,我好困呀。”
肖屹“聽到沒,閉嘴。”
夏沉光“踏馬的,到底是誰在說話”
大概安靜了十分鐘不到,肖屹的呼嚕聲響了起來,不大,尚且可以忍受,但沒多久,夏沉光說夢話的聲音又傳來了
“對夾住他別給他機會”
“傳球啊草。”
“”
兩人就跟二重奏似的,夏驚蟬真是受不了了,起身去陽臺上待了會兒,吹著溫柔和煦的海風,
一陣緩慢的敲門聲傳來,咚、咚咚
似帶著猶疑和忐忑。
夏驚蟬走到門邊,側耳聽了聽。
門外,許青空沙啞痛苦的嗓音傳來“小九,我想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