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不管怎么說,友人只能找出來師弟也確實有點慘慘的。來自五十步笑百步的無序。
和一個看起來是外國人的人搭話,炭治郎有點小興奮,冒了個腦袋“話說回來,無序先生也是鬼殺隊的嗎”
無序慢悠悠地走著,絲毫不在意別人為了配合他的腳步刻意放緩的步伐“不是。”
“誒那你怎么和義勇師兄認識的”
富岡義勇腳步一頓,回憶起來了前幾天的事情,猶豫一會還是開了口“我不小心把他認成了鬼”
“確實會這樣。”我妻善逸在一旁點頭,他一開始還是挺害怕富岡義勇的,但路上富岡義勇也只是少言寡語了些,他膽子也放大了點。
“無序先生長得太像鬼了啦”無序看起來十分友善又好說話。
聽到這,無序想了想自己和那群估計現在還在開著派對狂歡的鬼“不像吧”他又有角又有翅膀,無序覺得自己誰也不像。
但是他也能理解我妻善逸為什么會這么覺得,他打了個響指,恢復了原型,長條龍身圍繞在我妻善逸周圍“現在還像嗎”
鼻息緩緩噴灑在我妻善逸的臉上,可憐的小家伙就這么僵住了“不,不像了。”
我妻善逸默默飆淚,但是這比鬼還要可怕啊這是什么東西啊
獅子一般的爪子拍著我妻善逸的肩膀,那銳利的鷹爪在小家伙面前晃來晃去。
無序看著他這幅被嚇僵的樣子,傻樂。
嘿嘿嘿,欺負人真好玩。
一般來說這時候小托就要說話了,但他們才剛吵了一架,兩人離得十萬八千里遠。
味道一樣,灶門炭治郎瞪大雙眼“誒誒誒這是無序先生的真身嗎”
看著和傳說中的龍好像。
“可以這么說。”毛茸茸的大貓爪子打了個響指,把一旁沖上來要啃咬自己的嘴平伊之助丟到一邊。
“無序先生是龍嗎”
“呃不是,不過確實有人說我像東方龍但是不是,也有人把我叫做龍馬,你也可以把我當做龍馬,雖然說,我也并不是龍馬。”
這長串話差點沒把炭治郎繞暈,但他還是成為t了無序的意思“我明白了,無序先生就是無序,是這個意思吧”
“b”彩帶從天而降灑落在炭治郎身上,無序呱唧呱唧給灶門炭治郎拍掌。
“可惜沒有獎勵”
見多了奇怪的人的炭治郎笑笑用指尖撓撓自己臉頰,轉頭就看到了剛剛被移走一點的嘴平伊之助和一個黃色的東西在打架。
說打架并不準確,應該是嘴平伊之助單方面在追著那只黃色的玩偶馬。
“那是無序的朋友嗎”
無序瞅了一眼被追著飛來飛去的小托,他可沒忘剛剛小托對他說了什么。他無序別的不行,記仇能力一等一“這可說不準。”
被追著的小托呼嘯而過,不知道有沒有聽到這句話。
灶門炭治郎敏銳的捕捉到了什么,他笑著眨眼“是吵架了嗎吵完之后要記得和對方好好道歉哦。”
無序自己鬧起來了別扭“沒有吵。”
灶門炭治郎見慣了家里弟弟妹妹們鬧矛盾,對無序這幅表情有點懷念,他習以為常的順著擼擼毛“是、是。不過有什么話最好要說開哦,因為或許這是最后一次見面了呢。”
說道后面,灶門炭治郎低眉,即使語氣溫和也難掩傷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