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讓周圍的空氣稍微沉寂了下來。
順毛對無序來說還是挺有用的,無序哼了一聲“我巴不得這是和她的最后一面。”
但還是替即將要被嘴平伊之助抓下來烤了的小托解圍,打了個響指放在了自己旁邊,說清楚這里面全是棉花真的不能吃之后嘴平伊之助也只能偃旗息鼓。
被救了的小托還是有點拉不開臉,她找到了那個看起來最好相處的灶門炭治郎身邊,時不時偷看無序幾眼。
注意到這點的灶門炭治郎更加幻視了他弟弟妹妹們鬧矛盾的時候就是這樣的。
看自己的勸說有成效,灶門炭治郎主動擔起了兄長的職責“試試看把內心的想法都告訴他吧”
“或許說出來的語言會被誤解,但只要再繼續交流溝通的話,誤會一定會被消除,一定可以重新成為朋友的。”
炭治郎的這套兄長形象剛出生不久的小托哪里頂得住,暈乎乎的就聽著炭治郎的話跑到了無序面前“那個無序。”
“干嘛”無序臉色緩和了一下,但還是語氣不善。
被這么一兇的小托抖了抖,忍住快要掉下來的眼淚“對不起我剛剛,說得太過分了。”
“沒把你當成朋友去信任,是我的不對真的很抱歉”
清楚的知道小托年齡多少的無序也沒辦法真的和小托置氣,他難得神情認真“并不是,我的意思是并不是成為了朋友就能盲目信任的,小托。”
“你需要用雙眼去確認,不是從語言,而是從行動去確認,那些人值得信任,那些人不值得。”
說到這,無序似乎回想起來了什么“不被人信任的感覺很糟糕,但是,辜負了別人信任的感覺,比那糟糕上十倍不止,你能明白我意思嗎”
小托可憐巴巴道歉“對不起,當時沒有去聽你想說什么,沒有給你解釋的機會”
其實她看到無序的魔力注入友誼地圖的時候就明白了無序的魔力和友誼魔法并不相同,強行用無序的魔力只會讓這些東西變得無序而又混亂。
只是她不好意思承認自己誤解了無序。
這邊上演著世紀大和解,另一邊富岡義勇偷偷摸摸塞給炭治郎東西。
察覺到自己手上多了東西,炭治郎抬頭看看自己師兄,攤開手掌“這是什么”
“金平糖,別人給的,太甜了。”這番話聽起來很像是富岡義勇被別人塞了垃圾,自己不想要轉頭就把垃圾丟給了自己師弟處理。
但灶門炭治郎卻詭異的t到了自己家師兄真正想表達的意思除鬼的路上被塞了金平糖,很甜,吃掉的話心情應該會好點。
明白了富岡義勇這是在安慰自己的灶門炭治郎彎彎眸“我又不是小孩子了,但還是謝謝義勇師兄了。”
富岡義勇點點頭,果然還是自家師弟可愛。
和小托世紀大和解完的無序終于想起來了他有傳送門,確定了他們目的地都一樣后一股腦把大家伙全塞進了傳送門中。
他們這次回去的原因和無序有關原本在自己領地里活躍的鬼消失了,不僅是柱,很多鬼殺隊隊員都撲了個空。
對于鬼出沒的異常,產屋敷耀哉下達了任務。
而這一次要和水柱富岡義勇一起行動的是風柱,不死川實彌。
留著白發短發的男人眼神兇狠,臉上滿是疤痕。聽到這次他要和富岡義勇一起行動,男人狠狠瞪了富岡義勇一眼,又在對方注視過來后不大不小的嘖了一聲。
對富岡義勇的態度顯而易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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