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宮子羽匆匆趕來,仿佛只是為了向竹靈了解陣法一事,連雪重子的茶都沒來得及喝上一口,又匆匆趕回了前山。
竹靈此次所需雪蓮數多,還差兩朵要等明日才可盛開,于是她便在雪宮中暫住一晚。
好在離開前竹靈便與宮遠徵說過此行自己要去一兩日,想來他也不會鬧脾氣才是。
夜色漸濃,竹靈正盤腿坐在寒冰池畔圍觀那兩朵準備開放的雪蓮。
雖說她見過雪蓮無數,但她還沒真正見過雪蓮盛開的樣子,故而有些好奇。
只是這份好奇卻被突如其來的云為衫給打破了。
“這是怎么了”竹靈手撐下巴看著雪公子與雪重子著急忙慌地將面色蒼白的云為衫扶入寒冰池窟,一臉疑惑的眨了眨眼。
“你先別問了,快來看看她現在情況怎么樣。”雪重子神情凝重,一把將她從池邊拉了過來按在床邊,示意她趕緊給人把脈療傷。
竹靈撇了撇嘴,不是她不積極,而是云為衫既然會身受重傷跑來后山求助,那這身傷十有八九是宮尚角那兩兄弟造成的。
只是不知道到底是宮尚角的內力,還是宮遠徵的暗器了。
指尖脈象凌亂,竹靈忍不住眉頭輕挑,一臉稀奇地看向床榻上恢復了些意識的云為衫。
“你怎么惹到宮遠徵了這可是他暗器囊里最厲害的暗器。”竹靈收回手,眼中含了一絲冷意。
宮遠徵雖與宮子羽不合,卻從未真正動過劇毒暗器,大多是在武斗交手時暗下殺手,力求將宮子羽打個半死不活,好出自己心中惡氣。
能讓宮遠徵扔出這枚暗器的,那必定是云為衫做了什么讓他覺得危及宮門之事。
“今夜我與月長老談及一些往事,卻無意中被宮徵公子聽到,之后我們便起了爭執,暗器就是那時候中的。”云為衫靠在床頭上,氣息不穩地說道。
“竹靈,不如先給她解毒,之后再問便是。”雪重子看著云為衫這般氣若游絲的模樣,有些擔憂。
宮遠徵的毒不同尋常,聽方才少女的意思,此次云為衫所中之毒還是宮遠徵暗器中最厲害的毒,他怕再耽擱下去,云為衫會承受不住。
“若你再這般避重就輕,那你就等死好了。”竹靈不為所動,甚至準備起身就此離開。
“竹靈姑娘”云為衫急忙抓住竹靈的手,止住了她的步伐。
“因為因為我是無鋒的人所以徵公子才向我扔出暗器。”云為杉垂下眼眸掩住自己眼底的思緒,如實相告。
無鋒
雪重子與雪公子不由對視一眼,難掩心中震驚之色。
竹靈猛地回身瞪著那雙杏眼望向床上身受重傷的云為衫,怎么也沒猜到竟是這個原因。
“你憑什么覺得我會救無鋒的人”竹靈杏眼微微瞇起,面色沉冷。
“來前羽公子便與我說過不必瞞著姑娘。”云為衫努力壓制著自己體內的毒素,輕聲說道。
“阿云,去后山找雪重子,若是竹靈問你什么,你都如實相告。”想起離開之前宮子羽與自己耳語的那番話,云為衫滿心不解。
若是雪重子也就罷了,只是竹靈一向站在宮尚角與宮遠徵那邊,對他們幾人并無好感,為何還要將身份告知于她。
正是這份不解,所以方才云為衫才自作主張,避重就輕想要蒙混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