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雪公子自雪宮內信步而出,站在雪重子身側看向眾人。
“少廢話,帶路。”宮遠徵面露不耐,冷冷地看著他們。
“前方路窄,一個一個來。”雪重子垂下眼眸,轉身踏上那條石溪小路。
宮遠徵輕呵一句,正想帶著那群侍衛自水間踏過,卻被雪重子一句話給釘在了原地。
“若是池中雪蓮有損,我便將竹靈扣下來幫我種朵新的。”雪重子輕飄飄地說著,腳步未停地往雪宮邁去。
“你”宮遠徵那只即將踏入池水的右腳險而又險停在了水面之上,眼中染上些許憤怒之色,狠狠地盯著雪重子那道瀟灑離去的背影。
“徵公子”見他許久不動,身后的黃玉侍衛遲疑的問了一句。
“一個一個走,誰也不許碰那些雪蓮。”宮遠徵幾乎是咬著后槽牙吩咐道。
少年手扶腰間佩刀,率先踏上那條僅容一人通過的石溪小路,腳下步伐之重,幾乎要將足下的那幾塊巖石踩碎。
身后的黃玉侍衛見狀,連忙排著隊一個個踩著石子行至對面,十幾個侍衛烏泱泱的排成一排,場面極為壯觀。
待到宮遠徵走后,宮子羽這才有機會向留下的雪公子詢問云為衫的傷勢。
云為衫逃走之際,被宮遠徵的暗器所傷,這由不得他不擔心。
“放心吧,你家云姑娘好著呢。”竹靈自宮子羽身后一處極為隱蔽的位置走出,緩緩打了個哈欠。
夜深了,有些困了。
雪公子看他倆似乎有話要談,便將自己手中的玉佩鑰匙交予宮子羽,隨后自己便從另一側進了雪宮。
“說吧,你究竟想做什么”竹靈靠在一棵枯死的老樹干上,半邊身形隱于黑暗之中,那雙素來明亮的杏眸此時明滅不定,讓人看不出她在想些什么。
“竹靈姑娘不是已經猜到了嗎不然你也不會將解藥給云姑娘。”宮子羽將玉佩收好,轉頭朝著少女溫聲說道。
“你倒是敏銳。”竹靈哼笑一聲。
今日宮子羽離開雪宮之時,曾問過她這樣一個問題“若有朝一日宮門不得不與無鋒正面交鋒,宮門可有勝算”
宮門前有四宮之主,后有三位守山人,與擁有著魑魅魍魎四階殺手的無鋒對抗,不過是兩敗俱傷之局。
但若是再輔以竹苑的陣法
“七成。”少女神情嚴肅,擲地有聲。
無鋒中有兩位魎階高手,至今無人知道他們的實力究竟如何,若有朝一日無鋒沖破宮門,誰也不敢確定那兩個魎到底會不會來。
畢竟十年前宮門遇襲一事,就沒有他們的參與。
若是那兩個真的來了,那估計真的得五五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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